菲鲁特横在床中间,头搁床沿,
仰面瘫着。
她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
菲鲁特偏头仰望。
同样坐在床沿的男人动作慢条斯理。
他重新戴上那对黄水晶袖扣。
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菲鲁特从未看过的神情。
心不由得狂跳。
随即她又皱紧细眉。
不一会儿脸上又换上无所谓的表情。
菲鲁特道:"操。那破石头到底值几个钱需要你老戴着?"
她硬是抬起酸软的手臂,从莱茵哈鲁特刚穿好的衬衣下摆伸入。
一面感知男人腹肌的紧实感,一面缓缓往上滑。
"该不会是哪位老相好送的吧?"
莱茵哈鲁特眉头都没动一下,也没有看她。
他闻言只是轻笑:"个人品味而已。"
男人站起来,转身俯视她。
脸上仍旧是那副让人火大的完美笑容。
"公主殿下还满意刚才的服务吗?"
菲鲁特强撑着裸体坐起。
"还行吧,比贫民窟的那些男人强点。"
"那真是太遗憾了。"
双扇房门的一扇半敞着,莱茵哈鲁特拉开它。
"看来下次得让公主殿下更满意才行。"
菲鲁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恨恨地捶了下床垫。
每次都是这样,看似她勾引成功。
实则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更可气的是,明明知道是陷阱。
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跳进去。
因为莱茵哈鲁特太懂如何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
每一句情话都精准戳中最敏感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他永远游刃有余。
仿佛这场情欲游戏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
菲鲁特烦躁地凌虐完枕头。
她盯着奢华天花板。
冷笑。
“等着瞧吧,莱茵哈鲁特。”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她要让这个傲慢的男人,也尝尝心被攥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