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毕竟您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嘛。”
卢安娜叹息,眼神怜悯。
“不过现在您已经是公主了,得注意身份呢。”
菲鲁特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特蕾西娅更擅长装柔弱博取同情。
每当菲鲁特试图在家族聚会上表现自己。
特蕾西娅就会适时头晕,靠在海因克尔肩上轻声说:
“抱歉。我年纪大了。听不得太吵闹的声音……”
不用海因克尔开口。莱茵哈鲁特便立刻终止话题。
亲自扶祖母回房。
菲鲁特笑容僵在脸上,眼睁睁看着表现机会被截断。
更糟的是,莱茵哈鲁特的妾室们。
夏美、芙拉姆、格拉西丝。
全都视她为眼中钉。
夏美是第一个被菲鲁特夺走孩子的母亲。
她表面恭顺,背地却联合双子女仆处处使绊子。
“哎呀,公主殿下,您今天的妆容真精致呢。”
芙拉姆笑眯眯递上一杯红茶。
“不过……粉好像涂了跟没涂一样?”
敢阴阳老娘。
菲鲁特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她伸手接茶杯。
“哎哟我*!”
菲鲁特猛地缩手,差点打翻茶杯。
滚烫茶水泼上芙拉姆雪白手臂——立刻见红。
芙拉姆惊叫。
烫得够劲儿啊小贱人。
菲鲁特若无其事装瞎。笑得张狂。
“烫死老娘了……不过正合我口味!你们家的茶就是带劲!
跟贫民窟的泔水就是不一样哈!”
她故意把“贫民窟”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挑衅眼神扫视在场妾室。
格拉西丝掩嘴轻笑:“公主殿下真是坚强呢。不愧是喝贫民窟的泔水长大的。”
菲鲁特笑容不变。
心里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但现在还不能。
她需要莱茵哈鲁特的支持,才能爬上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