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我说话吗?”
芙拉姆皱眉道。
身边的夏美依然保持微笑,看起来完全不打算替她的“姐妹”说话。
尤里乌斯没有搭理。
只顾擦剑。
芙拉姆有些恼怒。
她的双胞胎姐妹、同为妾室的格拉西丝,挺了挺已为人母的饱满胸脯。
弯腰,撞了撞尤里乌斯肩膀:“平民就是不懂规矩呢。”
剑刃映出尤里乌斯平静的眼睛——黄水晶一样。
“骑士团的训练场不对外人开放。”
“哎呀,生气了?”
芙拉姆用繁复华丽的衣袖掩嘴笑。
“夫君大人说,最喜欢你这种倔强的表情哦——”
谎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怕,脸上笑容僵住。
数位妾室中,除了被夺走孩子的夏美,就属她没有孩子。
心中急躁,因此失言。
其余两人不知芙拉姆心思,只跟着笑。
佩剑入鞘的脆响,打断了笑声。
尤里乌斯站起身。
三人顿时被他阴影笼罩,不禁后退。
尤里乌斯:“……”
芙拉姆心里打鼓。
她们三个联手都打不过尤里乌斯。
更别提——
组团来找尤里乌斯这事如果败露……
不止刚才随口扯的谎会被严惩。
更可怕的是,莱茵哈鲁特不知会如何处置她们。
到时候,就算长辈求情也没用。
想到此处,芙拉姆深深后悔。
不该应承夏美的邀请,来质问尤里乌斯。
还拉上自己的双胞胎姐妹。
但尤里乌斯什么都没做。
他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格拉西丝小声嘀咕。
“……不过是张比较耐玩的扑克牌罢了。”
然而,属于莱茵哈鲁特的扑克牌,远不止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