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日本南部的某个无人小岛上,四个风格迥异的男人聚到了一起。
“我主。”基督山伯爵对着上首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致以最高礼。
面具男抬起手,“不用多礼,我忠实的部下唐泰斯。”
伯爵唐泰斯直起身,在一旁站定。
站在面具男旁边的年轻男人见此勾起一抹笑。
“看啊,我们的英雄们顺利归来了。”
明明是夏天,他却戴着一顶加绒的护耳帽,还穿着一件带有毛领的披风。
琴酒冷笑,“是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两个地狱的人。费奥多尔,这应该是你负责的东西吧?”
琴酒对在场的三人可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组织Boss让他来协助,他根本不可能会和这群疯子混在一起。
他非常肯定,自己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
“哦?是吗?”费奥多尔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我还以为琴酒君能自己解决呢!我看你们回来得也很轻松嘛,也没带点什么‘特产’之类的……”
能被称得上特产的东西,只有荒霸吐的灵力。
“好了,费奥多尔君,不要再为难他们了。”面具男开口,“我们本来也不急于这一时。是吧?”
他看向Gin,“至于琴酒君……我想虽然我们不着急,但是你家Boss可能会等不及了。不过看你们的表情,太宰治确实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吧?”
“是的,多亏了您的线索,大人。”唐泰斯道。
费奥多尔暗笑,“不过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个人一起应该还挺难对付的吧?最强的重力使和他的‘控制器’?”
“没关系,有我给他们的东西,重力使不足为惧。”面具男道,“我只要太宰治体内封印的荒霸吐灵力。”
荒霸吐……那些可恶的小偷、可恶的人类!
琴酒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点怒意。
他问道:“既然这样,那就是不用管中原中也了吗?”
他在昨天有了一点小小的发现,虽说只是猜测,但他目前并不打算告诉这三个疯子。
“不用管,也管不着。”费奥多尔低声笑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愉快的事情。“中也君啊……那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伟人哟。”
琴酒不禁为此生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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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侦探社的几人依旧忙得不可开交——主要是国木田独步。
因为南波町的事情,他需要写的东西又变多了,而因为最近横滨不太平的局势,武装侦探社的委托生意也引来了旺季。
中岛敦正在补齐关于这次南波町委托的《工作记录》。就算它已经结束了好几天了,他对这个事情的整个经过也依旧是一知半解的。
他看了眼正中间的工位——乱步桑被社长叫去了办公室。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工位——太宰桑依旧不见人影。
这下他连个问的人都找不到了。
啊、对了!他还有一个人能问的——柯南君肯定知道!
中岛敦顿时充满干劲,却又在想起自己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后又泄了气。
好在一顿苦等之后,江户川乱步就回来了。
福泽谕吉跟在他身后叮嘱着:“……我刚刚说的那些你不要忘记了。”
“知道了、知道了。”江户川乱步摆摆手,然后愉快地奔向自己的工位,打开抽屉,撕开了其中一袋零食的包装袋。
中岛敦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的救星,“乱步桑……”
后者在看懂他的求助后,自觉地坐到了太宰治的座椅上。
福泽谕吉也是直到这时才想起了自己遗漏的事情。
“对了各位,”福泽谕吉迎着几人的目光,“太宰因为一些事情请了长假,暂时不会来工作了。”
“诶?难道太宰桑受伤了吗?”中岛敦问道。
那天太宰桑是和两个男人一起离开的,还带着港口Mafia的中原中也君。
“或许是他欠钱不还的事情终于败露了吧。”据国木田所知,太宰治从没还过钱,就连楼下的咖啡店都还有一沓他赊账的账单。
他补充道:“而且太宰上班或是不上班都差别不大。”
矿工和缺勤已经成为这个混蛋的一部分了。
虽说如此……福泽谕吉咳了两声。
“总之,大家安排好后面的工作吧。最近横滨的情况比较复杂,大家出门完成任务时也注意不要受伤。”
“好!”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
太宰那边估计也挺麻烦的。
一般来说,这样的特殊长假是不会批准的,但是太宰治是情况确实……很不一般。
如今的横滨正在风口浪尖上,福泽谕吉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驳回了太宰治的申请,他绝对会在第二天就带着那个人来武装侦探社上班的。
那个最近让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同时下达了通缉令的人——港口Mafia前干部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