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行:“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在收到你的信,以后就凭空失踪了。”
“你们是怀疑我,我拐走了婉婉?”齐月一脸不可置信
“我这几天每天跟着福总管,累的跟条狗似的。哪有时间去拐走她?我拐走他干嘛?再说了......”
齐月撕开手里的那封信,大致浏览了一遍。信内容大致就是她有急事要找赵婉婉,晚上约她在城东的破庙见面。
“这不是我写的,这封信是昨天晚上寄出去的,昨天晚上我连府都没回。”
“不是你写的?”
听出江易行里的疑惑,齐月急着向他们解释道。
“虽然这字是我写的没错,但这信里的内容不是我写的。你们看,这封信上面用的字都太官方了,我和我的好朋友写信会用这种字眼吗?齐月拿着那封信放在温尧眼前“你给你的好朋友写信的时候会写的这么官方,满嘴的之乎者也吗?”
温尧和萧衍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思考齐月话里的真伪。
最后还是温尧开口替齐月变解“我看她说的也不像是假话,再说了,看她这么蠢,哪里能撒这么周全的谎。”
其实听他给自己解围的话,齐月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小感动,可是仔细一品,这话里话外的不都明里暗里挤兑她蠢吗?她刚要发作,听见福贵在外边着急忙慌的喊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
“发生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萧衍站起身推开了门“福总管,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赵世子来了,乌泱泱的领了一群人说是说是要....."
“说是什么?”温尧耐不住性子,抢着问了一句。
福贵和屋里的江易行对视了一眼,在得到对方的肯首后,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齐月“赵世子说将军府上有逆党遗孤,这逆党还拐走了他们家小姐,他们要来将军府上搜人。”
听完福贵这番话,温尧简直都要从座位上蹦起来了“赵平澜来了!”他撇了一眼在一旁努力的把自己融入背景的齐月“要不然你就把这个小丫头推出去,先让先让他们一家子消消火。”
齐月见话头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不可真心的瞪了一眼温尧。她实在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少爷,才惹得对方时不时的就想搞他。
齐月快步走上前去,扯住了江易行的袖子!“将军,我什么都没干,您不能这样把我推出去呀!”
萧衍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齐月捏着江易行袖子的手
可江易行还没回话呢,就听见外面乌泱泱的有人喊
“江易行,你给我出来!赶紧让你们府上的那个小贼把我妹妹交出来,今天要是婉婉今天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拆了你这将军府。”
闻言,江易行低头看了一眼齐月板着门框的手“放开”
“ 我不,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等会我就一直扯着你,不放开了!”
齐月死死的攥住了江易行的袖子,大有一副,今天他要是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就永远不撒手自己的姿态。
齐月被江易行拽着胳膊往外拉,整个人却像八爪鱼似的,试图抓住自己身边的每一个物体。温尧萧衍两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早就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热闹了。
“撒手,撒手!你快把门框子扯下来了,这可是上等的檀木做的呀!”富贵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可齐月却把门框包的更紧了
齐月充耳不闻,反而把门框抱得更紧了 ,整个人四肢并用的,大有一副要和门框同生共死的样子“江易行!我都和您说了,我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昨天我都不在府上,您看外面那群人,光从气势上来说就能听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要是出去了,还不得被他们活吃了呀。”
可常年运动量最大也就是将军府徒步走到东大门的齐月,有哪里抵得过整天舞刀弄的江易行了。
齐月的挣扎在江易行的眼里就跟浮游撼树似的。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扯了下来,拎小鸡似的就把她扯到了门口。
此时的书房外,赵平澜正领着赵家的一群家丁,气势汹汹的守在江易行的书房门口。见江易行出来了,他冷哼一声开口道
“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江大将军要一辈子缩在这个书房里呢?不肯出来呢!还不赶快把你们府上的那个齐月交出来!”
他说着,手腕一扬,手里那柄九节钢鞭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鞭梢破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听得人心头发紧。
“我告诉你,赶紧把那个掳走的我离家出走的祸害拉出来。要不然我绝对拆了你这破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