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本来不想插手男女主之间的事情的,可林娇娇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就好像丢了魂一样。况且现在江易行不知道在去哪了,都好几天没出现了。
她怕林娇娇着急,所以才接下了采买这个苦差,就是为了可以自由出入江府。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吊坠还给林娇娇。
“这不本来就是你丢的东西吗?现在我找到了还给你,你不应该欣喜若狂的很宝贝它才对吗?”
“林娇娇则是一脸的疑惑“阿月,你是不是这几天忙昏头了?我哪里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呀?况且就算是有,我又怎么会明晃晃的带出来还弄丢了?”
“可这就是你的东西呀!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林娇娇关切的抬手摸了摸齐月的额头,和自己额头的温度对了对“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起胡话了呢?”
林娇娇把那个坠子塞回齐月的手里“好了,阿月,你也别多想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要收好才行。这几天街上不太平,你要注意不要漏财才可以。”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现在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你在我这里吃了饭,再回去吧。”话一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齐月往后屋推。
“不是!你真的不记得吗?这Z真的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呀?”
“好了好了,阿月,我看你是饿昏头了,记错了吧,我现在就煮饭给你吃,好不好呀!酱牛肉好不好?还是想吃别的什么?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做!”
等齐月酒足饭饱的回江府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了,刚拐过江府门口的那个巷口,齐月就看见了福贵的那张“门神脸”手里还攥了个算盘,脸上阴沉的就快要滴出水来了。
“呦,你还知道回来呀?”
齐月下意识的攥了攥手里的那个坠子,有些心虚的赔了个笑脸“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去收拾书房。”吊坠没还给林娇娇,齐月正想借着打扫的机会,在江易行回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放回去呢。
“不用了!将军回来了,在书房叫去你一趟呢!”
“好,我现在就去........”齐月抬脚正准备往书房走,后半句话就这么梗在喉咙里,她不自觉的抬高了音量
“他怎么回来了!”
福贵皱了皱眉,有些奇怪“谁允许你在将军府门口这么没大没小的,这里是将军府,将军要是想回来当然随时可以回来了。难道还要给你报备不成”
他上下打量了齐月几眼,见她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由得追问“你是在外面干了什么亏心事,怕将军回来怪罪你吧?”
“我才没有呢!”怕被福贵看出来些什么,齐月推开门口的几个小厮就往书房走“我现在就去。”
朱漆的房门近在咫尺,因为离得近,齐月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书房里江易行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齐月的手悬在半空中,实在是没有推开门的勇气,不住的在门口踱步。
她忍不住又抬手咬起了指甲,指甲刚碰到嘴就暗自窃喜———幸好今天没有听小莲花的话在指甲上抹蔻丹,要不然准会咬的一嘴红,到时候被人看到说不定会被人以为吃了小孩。话说那东西有没有毒呀?小莲花不是说现在京中最流行的石榴红好像是用朱砂染的,要是吃进肚子里会不会中毒.......
猛地回过神来,齐月抬手“啪”的一下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暗自懊恼道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啦!齐月你这个猪脑子!”齐月把刚刚拿出来的指甲又放进了嘴里,又狠狠地啃住了已经被咬的参差不齐的指甲。
“要是被江易行知道那个坠子是我拿走的,那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赶出去?说不定还会........对我动用家法处置?”
想着想着齐月脑海里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被绑在凳子上,板子落在身上,屁股好像都隐隐作痛了,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怎么办!我可不想被打死在这儿!我还年轻呢!娇娇前几天和我说的那个酥酪我还没吃上,我还没好好的谈个恋爱呢,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干呢.......”
正想的入神呢,门口一道清润的男声传了出来,明显是刻意提高了音量说给齐月听的。
“唉,我说易行呀!你们府上的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进来呀?她已经在门口转悠了半柱香了诶!”
齐月的身子“刷”地僵在了原地,就好像是被强力胶粘在地上一样。
脸顿时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涨的通红——完了,难道说,屋子里的人早就发现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