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和太宰治实在是太像了。
只不过,无论是气场,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和太宰不太一样,这才让她做出了推断,对方和太宰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只不过——
这家伙现在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毕竟,可能因为是梦,也可能是对此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对于“那个人”的声音,日和的感受还不太明晰。
“太宰。”
就在太宰治继续哭哭啼啼地抱怨“日和酱好过分“的时候,雪村日和突然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重复一下我说的话。”
“……?”
根本不给太宰治询问理由的机会,雪柱已经开了口。
“阿拉,真可怜啊。”
“喝下这个就没事了。”
“记住,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太宰治听到最后,夸张地张大了嘴巴,“日和酱!这是谁再洗脑你啊!我怎么觉得这些话怎么听上去怎么像在毁你三观。”
“不用纠结这个。”雪柱冷冷道,“你只要重复这些话,就对了。”
“是……”太宰治应道。
这可是日和酱第一次向他提出请求,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他当然不会拒绝。
而且——
他有预感,这么做的话,也许他也能离日和酱的过去,离这个世界的真相更近一些。
…………
太宰治发现,雪村日和这个人真的认真起来,有一点纠缠不休的意味,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日和刚才说的那几段话,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然而每次都不合格。
“没有感情,像在读课本一样。”
“声音再上挑一些。”
“这次是感情太浓了,不是这种感觉。”
“还是不对,要那种明明是看乐子,但却带着些怜悯的味道。”
“再加上一些玩世不恭的感觉。”
“……”
太宰治只觉得,自己已经要口干舌燥了。
他决定,再说最后一次。
代入了雪村日和刚才说的要求,想象着自己是这么个人物,太宰治再次念道:
“真可怜……已经没事了……对别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
抬起头,才发现一旁的雪柱正大睁着眼睛。
“对!就是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名为欣喜的感情。
呼……太宰治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可雪村日和并没有结束这么做的理由,只是默默倒了一杯水,推到了太宰面前。
日和酱是在关心我吗?
喝着水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涸感,太宰治心想。
“那个灶门少年,没说错呢。”这让他找到了钻空子的机会。
“……?”
雪柱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太宰治。
“日和酱你,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
周围顿时陷入了沉默。
半晌,雪村日和才淡淡说道:“雪村。”
“……?”
“我之前说过吧。“日和解释,“我们目前的关系,还没到了用酱来称呼的地步。”
太宰治:qwq
明明日和酱之前已经默许了他这么喊的……
不过这对太宰来说没什么关系。
毕竟,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脸皮很薄的人。
于是,太宰治一把拉住了日和的手,就像白天面对神崎葵那样,郑重地说道:“那我们从现在开始成为能这么称呼的关系,不就可以了嘛?”
“比如,你要不要尝试着喊我一声治君?或者如果这个太亲密的话,太宰君也是可以的哦。”
雪村日和:?
在夜晚起床看一看蝶屋的伤者的情况的神崎葵刚来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好痛——!”
“日和酱你怎么又来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