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会所，包厢内人声熙攘。酒杯碰撞声、喧闹谈笑与断续的哄响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背景音。

灯光昏沉，落在角落。陆西屿就隐在那片暗影里，一身黑色冲锋衣，衬得身形修长利落。比起高中时，他轮廓更分明，眉眼间却依旧凝着一抹洗不掉的桀骜与痞气。只是此刻他低垂着眼，神色隐在晦暗之中，看不清眸底情绪。

忽然有人笑着打趣：

“屿哥，你高中的时候怎么没告白啊？”

陆西屿没立刻抬头。他单手握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浮沉，光折进去，漾出细碎而迷离的颜色——像某个人的眼睛。他这才懒懒掀起眼皮，嗓音里透出几分无奈的委屈：

“怕她心里装的，全是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