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先生,你不知道,他刚才……”
“闭嘴!”苍先生的眼神冷漠又愤怒,张白鹤一下子愣住了,苍先生看到张白鹤一脸惊讶的样子叹了口气赶紧把地上痛哭哀嚎的学生给扶起来。
“哎呦!皓文!皓文!你没事吧?!”贺骏丰大惊失色,赶忙跑上前来,一把推开苍先生扶着哀嚎的孙皓文。
苍先生被他一推差点掉进旁边的水池里,还是邬老师把他拉了回来。
“先生!他们书院的那个女孩刚才无缘无故跑上前来殴打皓文!”楼雅量赶紧告状。
“哎呦!怎么会这样呢?”鲍为善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眉头紧皱的着急。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旁边的学生赶紧附和。
“明明是他们先来骂我们的!还贬低我们书院!”柳鸾凤大声说。
“胡说!你们有什么证据?”先前那个女学生大声质问,“再说了,你们离得那么远就算我们真说了什么你们又怎么可能听到?”
“我就是听到了!”柳鸾凤对着她一字一句大声吼道,气得脸通红。
苍先生看了眼不服气的张白鹤,又看向后面太清书院的学生,“你们听到了吗?”
太清书院的学生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我们只看到张鸣谷突然冲上去……”一个学生说。
“你这么笨当然听不见,鸣谷是练武之人,从小耳通目明异于常人,她说听到了就是听到了。”邵腾飞反驳道。
苍先生头都大了,又是张白鹤,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她单独看好的。
“苍先生!”贺骏丰突然高声说,脸色变得十分冷峻,全然没了刚才的热情,“你的学生无缘无故打了我的学生,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苍先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低着头跟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一样。
“贺先生,”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苍先生身后跳了出来,“方才我的学生也说听到了你的学生在骂我的学生,还贬低我们书院,你不能当没听到啊!”
张白鹤睁大眼睛看向邬老师。
贺骏丰侧过身去不看邬老师,袖子一甩:“哼!你们书院的学生刚才都说没有听到,邬老师,你没看到吗?就一人之言怎么能相信呢?恐怕她只是看不惯我们书院的学生随便找了个借口来寻衅滋事吧?!”
“并非一人之言,我听到了。”赵峤站出来说。
“我也听到了。”邵腾飞说。
“还有我!”柳鸾凤喊道。
贺骏丰扫了他们一眼,冷笑一声。
“贺先生,无论是一人之言还是几人之言,作为老师总是要相信学生的,况且我的学生不会无故招惹别人,他们就算要招惹别人也不用这样蹩脚的借口。总之他们还都是孩子,孩子之间有矛盾,打打闹闹是很正常的。当然这次无论是谁对谁错,我的学生出手伤人是不对的,在这里我给你赔罪了。”邬老师笑着对贺骏丰拱手行礼,花园中霎时一片寂静,学生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包括张白鹤。
“这位皓文同学,我会带你去这里最好的医馆看一下伤的,无论多少医药费我们都会赔的。希望两位老师大人有大量,老师总不能跟学生一般计较你说是吧?”邬老师继续笑道。
“哼!”贺骏丰沉着脸袖子一甩带着学生走了。
“二位慢走!回去好好休息,我期待明日的比赛。”邬老师喊了一声向他们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