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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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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踏入阴影

哥谭时间:凌晨 2:15

地点:东区废弃泵站 -> 蝙蝠车(内部)-> 未知旅途

天气:铅灰色的云层下,蝙蝠灯的光芒逐渐被抛在身后

你没有再说话。言语在此刻是多余的。你最后看了一眼泵站大门缝隙外闪烁的红蓝警灯,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蝙蝠侠“处理”过的小丑帮众,看了一眼这个差点成为你葬身之地的、弥漫着机油和苦涩甜腥味的地方。

然后,你迈开了脚步。不是走向门外代表“正常”与“庇护”的光明,而是走向那片几乎将蝙蝠侠身形完全吞没的、检修通道的黑暗。

靴子踩在生锈的铁梯上,发出轻微的、空洞的回响。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隐约的气流向上涌动,带着地下世界的潮湿和寒意。你开始向下爬,没有再回头看。

上方传来蝙蝠侠移动的声音,他似乎做了什么,可能是掩盖了入口,或者是触发了什么装置。接着,他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轻盈而迅捷地降落在你身旁的铁架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没有帮你,也没有催促,只是沉默地在你下方引路,确保你不会失足跌落。

通道并不长,底部连接着一条废弃的地下维修隧道。隧道尽头,一辆庞大、狰狞、宛如从未来战场驶来的黑色战车静静蛰伏着——蝙蝠车。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隧道里昏暗的应急灯光,如同一头随时会苏醒的机械巨兽。车门无声地向上掀起。

蝙蝠侠示意你进去。车内空间出人意料地宽敞,但充满了冰冷的金属、闪烁的屏幕和复杂的操控界面。空气里弥漫着橡胶、机油和一种……独特的、类似臭氧混合着古老岩石的味道。他坐进驾驶座,你摸索着在副驾驶位坐下(没有安全带,只有看起来能固定身体的护具)。座椅冰冷坚硬。

引擎启动,不是轰鸣,而是一种低沉到几乎感觉不到的震动。蝙蝠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隧道更深处,速度越来越快,两侧的墙壁化为模糊的流光。屏幕上闪过哥谭地下管网图、警用频道加密信息、以及无数你暂时无法理解的数据流。

他没有看你,目光锁定在前方,仿佛穿透了岩石和泥土。“阿尔弗雷德会给你安排房间和基本用品。” 他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响起,比在外面听起来更近,也更……疲惫? “训练明晚开始。如果你坚持不下去,随时可以离开。但离开后,关于这里的一切,必须忘记。”

车子在错综复杂的地下网络中飞驰,最终冲入一条隐藏在水坝泄洪道后的宽阔通道,然后开始爬升。当它最终停稳,车门再次升起时,你看到的景象,让你几乎忘记了呼吸。

一个无比广阔的洞穴。钟乳石和石笋在幽暗的光线下如同巨兽的牙齿。中央,是一个由无数尖端设备环绕的、充满未来感的操作平台。更远处,巨大的计算机屏幕闪烁,陈列柜里放置着各种奇异的战利品和装备。而在洞穴一侧的岩壁上,一个巨大的、带有裂痕的恐龙模型旁,悬挂着一套颜色暗淡、破损严重的罗宾制服——红、黄、绿的色彩,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

这里就是蝙蝠洞。哥谭传说的心脏,也是黑暗骑士伤痕累累的灵魂居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打着领结、头发花白的老人,已经站在平台边等待着。他面容严肃,眼神中带着审视,但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和……疲惫的温柔。他微微颔首。

“晚上好,霍普小姐。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我想,一杯热可可,或许能驱散一些地下的寒意,以及今晚的……不愉快经历。” 他的声音平静、优雅,带着浓浓的英伦口音,与这洞穴的粗犷和蝙蝠侠的沉默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讨论其他事情之前,我想你需要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并且……或许,回答我几个关于您饮食禁忌的小问题。”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已经大步走向计算机,开始调取今晚事件的资料。他似乎完全沉浸其中,但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在你和那套破损的罗宾制服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动态与检定】

主控动态:桃乐丝毅然选择了跟随蝙蝠侠,踏入未知。她经历了蝙蝠车的震撼,抵达了传说中的蝙蝠洞,并见到了阿尔弗雷德。她面前是严酷的训练、沉重的历史(杰森的制服)以及一个看似冷漠的导师。阿尔弗雷德提供了最基础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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