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暗影追踪

哥谭时间：凌晨 1:58

地点：唐人街后巷至东区边缘排水管网

天气：冻雨渐小，转为冰冷刺骨的雾气

你做出了决定。冲动是致命的奢侈品，尤其是在面对小丑相关的事情时。你像一只受惊的猫，迅速从屋顶边缘缩回阴影，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塞进外套内侧一个勉强防点水的口袋。你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搬运工，记住他们工装上污渍的形状和其中一人跛行的姿态，然后像滴水融入水流一样，滑进了烂尾楼错综复杂的内部通道。

你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程度远超任何人。生锈的通风管道、被遗忘的送货通道、甚至几家商铺后墙微小的缝隙，都是你的路径。你在阴影中移动，脚步声被雨声和远处城市的嗡鸣吞噬。你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 【检定：潜行/渗透 25】失败！ 你的技巧足以应付普通情况，但追踪需要更高级的隐匿。在穿过一条堆满废弃木箱的小巷时，你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罐子。刺耳的滚动声在寂静的巷道里异常清晰。

前方的两个男人立刻停下，猛地回头。“谁？！”

你瞬间僵住，屏住呼吸，紧贴在潮湿冰冷的砖墙凹陷处，希望自己能与阴影融为一体。幸运的是，浓雾和堆积的杂物提供了掩护。其中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朝你的方向走了几步，用手电筒胡乱照了照。

“妈的，估计是野猫或者老鼠。”另一个声音催促道，“快点！这地方邪门，我总觉得有人看着我们。”

他们没有再深究，继续抬着箱子，拐进了前方一个标有“哥谭市公共工程——维护通道，禁止入内”的锈蚀铁门。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你等了十秒钟，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和手电光完全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才敢缓缓呼出一口气。好险。你记下了这个入口，并注意到铁门边缘有新近的擦痕，锁具被粗暴地撬开过。

你不能再跟得太近了。你环顾四周，迅速爬上附近一个低矮的仓库屋顶。从这里，你可以看到那条维护通道上方，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锈蚀的通风口或检修井盖。你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稳固的、靠近他们消失方向的通风口，用你那把小刀费力地撬开锈死的螺丝，掀开一条缝。

下面传来沉闷的、带着回音的脚步声和隐约的对话。你小心地调整手机的角度，开始录像。昏暗的光线下，你看到那两人沿着一条宽阔的排水管旁的小路前进，远处似乎有隐约的灯光和更多的人影。你放大画面，勉强辨认出远处聚集着五六个人，似乎正在从几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上卸下更多类似的金属箱。地点是一个废弃的小型地下泵站。

你拍下了尽可能多的细节：人数、车辆特征、箱子的数量和堆放位置、泵站里一个独特的、画着扭曲笑脸的涂鸦标记。录音也断断续续捕捉到一些词：“……午夜……交货……黑面具的人会来验货……蝙蝠侠疯了，但我们得做完这最后一票……”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从墙壁本身分离出来的噩梦，毫无征兆地从上方管道的阴影中落下，精准地砸在两名搬运工前方！没有警告，没有咆哮，只有骨头折断的闷响和短促的、被掐灭在喉咙里的惨叫。金属箱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蝙蝠侠。他真的在这里。而且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狠得让你胃部抽搐。他几乎是在“拆卸”那两个家伙，每一击都旨在让对手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这与传闻中那个虽然可怕但总有分寸的黑暗骑士截然不同。

下面的泵站瞬间炸锅。叫骂声、枪械上膛声响起。几道手电光柱胡乱扫向蝙蝠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