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跟在后面冲了进来,看舒意吐得昏天暗地,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得架着舒意,不断给她拍背:“我去,姐姐,你这么嫌弃我?接个吻就吐成这样?”
舒意吐完,靠着淋浴间的玻璃门瘫软在地上,季凡处理了呕吐物,看着这样的舒意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蹲下身,拍了拍舒意的肩背:“姐,你感觉怎么样?”
舒意下意识的想挥挥手,却完全抬不起手,她的指头动了动,嘴唇翕动,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季凡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什么明确指示。
他只得从洗手台上找了一个漱口杯,接了点水,将舒意捞过来:“姐,漱漱口!”一边说着,一边将杯子递到舒意嘴边:“别咽下去啊!”
好不容易折腾着让舒意漱了口,眼看着舒意靠在季凡身上还在往下滑,他一咬牙,打横抱起舒意:“姐,你睡哪个房间?”
舒意在季凡的臂弯里哼了哼。
季凡简直要气笑了。
最终也只得把几个房间都踹开来,终于找到了舒意的卧室。
把舒意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鞋子,拉了被子胡乱盖上。
季凡自己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找了个卧室,睡下了。
一夜好眠。
一大早,一阵开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季凡,他起床打开门走了出去,恰好和刚进门的程飞、朱晓晓打了个照面。
程飞的眼睛从季凡光着的膀子到八块腹肌,再到晨起昂扬的部位,再回到睡眼朦胧仍不掩帅气的脸庞,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怒意虽迟而至:“你是谁?”
季凡看着眼前明显关系匪浅的男女和那个男人手里的钥匙,也是难掩敌意:“你又是谁?”
朱晓晓看着这个有点眼熟的帅气男人,又看了看程飞,不知道该说啥。
三个人正僵持间。
宿醉的舒意被尿意憋醒了,她忍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床跌跌撞撞往洗手间方向走,刚打开房门,三个人的目光一起转了过来,将她笼罩住。
程飞先开口,怒气冲冲的质问:“舒意,他是谁?”
舒意顺着程飞的指向看向季凡,一下子愣住了:“季凡?你怎么在这?”
话刚出口,昨日的记忆呼啸回归,她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暗松一口气,还好,还好,衣服都还在!
不对,又迅速抬头看向季凡:“你怎么脱成这样?”
“我睡觉啊!难道还要穿的严严实实的吗?”季凡理所当然的样子。
舒意还想反驳他,程飞已经受不了了:“你们两个究竟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舒意和季凡异口同声的怼了程飞。
程飞脸色难看:“怎么不关我事,舒意,你居然出轨,还把男人带回家,你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我解释什么?”舒意被头疼折腾的口气很冲。
“当然是解释……”程飞话没说完,舒意就打断了他:“程飞,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程飞未出口的话卡住了。
朱晓晓旁观者清,立马替程飞发声:“你也出轨了,那你们离婚就不能让哥哥净身出户,你也有错!”
“没错!”程飞反应了过来。
舒意只觉可笑:“谁跟你说我们离婚只有程飞净身出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