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好咯。”苏夏把面条放到餐桌上,刚要折返回去拿荷包蛋时,看到陆宴迟把东西拿了出来。
对他来说拿盘菜只是举手之劳的小动作,但这个小动作出现在陆宴迟身上,怎么就显得那么……违和?
陆宴迟放下荷包蛋后又进厨房拿了碗筷出来,苏夏双手接过去:“这种粗活要我来就好了。”
陆宴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能让你来,老婆可是拿来疼的。”
苏夏困惑,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难道是在演给其他人看?
陆宴迟更反常的还在后头,他平时都是坐在苏夏对面吃饭,今天居然坐到了苏夏旁边。
苏夏把面条分成两份,刚坐下来准备动筷子,陆宴迟就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在他碗里。
苏夏看了看四周,这也没其他人啊。
“你在看什么?”陆宴迟问道。
苏夏干笑了一声:“你今天对我这么好,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平时对你很差吗?”
“那倒是没有,就是今天有点太好了。”苏夏想了想,忽然紧张起来:“你不是要炒了我吧?”
是说他工作经验不多,不过听人家说老板炒人之前都会虚情假意的演一场戏,不让被炒鱿鱼的人心里太难受。
陆宴迟勾唇一笑:“我要是真想炒了你,还用得着这样?”
他要真有那个想法,苏夏早就被丢出去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体贴?”
陆宴迟凝视着他的含情眼,似真似假道:“我是你老公,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种话平常都是苏夏说,第一次听陆宴迟说,苏夏的心跳还停了一拍。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千万别当真。
苏夏拉回自己的神智,陪他一起演:“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贴贴!”
他拉了拉椅子的距离,黏糊地靠在陆宴迟的胳膊上,以为陆宴迟会推开自己,没想到陆宴迟不但没推开他还挺受用。
“先吃面,不然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宴迟平时晚餐吃的不多,今天出奇的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了。苏夏都忍不住开始沾沾自喜,陆宴迟嘴巴这么挑剔的人都吃完了,是不是证明他的厨艺可以媲美五星大厨?
其实陆宴迟愿意吃完是因为这些东西是苏夏做的,换个人来的话,他可能就赏脸吃一点点甚至不吃。
“那我先上楼洗澡了,等你进来哟。”苏夏有点累了,想赶紧洗澡睡觉。
陆宴迟没有回房,而是去了书房。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盒雪茄,又拿出纯金制作的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了一口,再把气体全都吐出来。飘渺的烟雾在眼前散开,向来凌厉的眼神在此刻变得茫然起来。
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如此异常,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苏夏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明明苏夏只是他应付长辈的棋子,为什么自己会对一颗棋子动心。
闭上眼睛后,脑海里浮现的是这阵子的点点滴滴。
他其实很清楚苏夏对自己的一切讨好体贴都是装的,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他,一开始是装的又怎么样,自己就不能把这些变成真心实意的吗?
抽完一支雪茄,陆宴迟难得又点燃了第二根,他平时不怎么碰这个,只有到真迷茫的时候才会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