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擦了擦嘴:“如果晚上没有事的话,一起打羽毛球啊?”
陆宴迟:“……”
他算是看出来了,苏夏他一天不折腾,这人就浑身难受。
“你们玩,我……”
“你都上了一天班了,也该下班了吧,生产队的……咳,总之你不当你就当裁判,我和阿凌打羽毛球。”说完看一下阿玲凌,“家里有羽毛球和羽毛球拍吗?”
陆宴迟也抬眸看向阿凌。
被两双眼睛盯着的阿凌:“……”
是有啊,还是没有啊?
苏夏仿若看出了他的纠结:“这个可以有。”
阿凌:“……这个真没有。”
陆宴迟扭过头忍着笑摸了摸鼻子。
苏夏愣了下:“……家里连羽毛球和羽毛球拍都没有?”
“家里就没有准备户外的运动设备,若是需要的话,明天我让人送来。”
意思就是今天晚上肯定打不成了。
他看向低头安静吃面的陆宴迟,苏夏觉得这人你肯定是在暗暗偷笑呢。
“运动器材还是准备一些得好,既然不能打球,那等下就散步吧,这别墅我过来还没好好看看,陆先生不介意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陆宴迟抬眸对上青年戏谑的眼神算是看出来了,苏夏不折腾他就得难受死。
“好,你想怎么逛都可以。”
见他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苏夏反倒有些不淡定了,下意识看了眼阿凌,不会有诈吧?
陆宴迟答应的有些太过轻易他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有什么阴谋。
毕竟陆宴迟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个诡计多端的大反派。
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会想收回来也不太可能了。
一会只能见机行事了。
吃过晚餐后,阿凌非常识趣地留下来收拾碗筷,陆宴迟也当真没有回楼上书房,苏夏摸摸鼻子:“等我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下来咱们就出去。”
陆宴迟目送苏夏进了电梯,对阿凌道:“他的事情,你跟一下。”
阿凌刚刚刷干净的碗筷放回橱柜里,听见陆宴迟这句话后,下意识应了一声,去自家老板的反常行为,已经能够良接受。
毕竟从今天早上开始,陆宴迟对苏夏的关心,就明显有别于昨天的冷漠。
如果说昨天对苏夏还是爱答不理,那么今天就是有些过分的关注了。
其实阿凌是有些想不通的,不过就是几天相处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可以让两人的关系,这样突飞猛进?
如果让苏夏知道,阿凌在纠结什么,一定会搂着他的肩膀告诉他,想要关系好,就得多相处。
如果相处一两天不够,那就一年两年,再不够就三年,总有一天,他们两个可以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苏夏回房间换回他来时的衣服,收拾好下楼,看到阿凌这边也收拾的妥当:“走吧。”
他说得迈开腿就要出去,结果发现后面两人都没动。
苏夏愣了下,后知后觉意识到,阿凌是在等陆宴迟先走然后他才跟上。
可陆宴迟完全没有要走动的意思。
苏夏心想:“……”随后转身走到陆宴迟身旁拉起他的手走出了门。
此时的天边还挂着夕阳余晖,没了白日的炽热,多了一丝晚风的微凉,意外得让人感到舒适。
苏夏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心情,也在这一刻被风一吹,也都该吹没了。
阿凌走到两人的身后,尽职做着保镖该做的事情。
“吃过晚饭,在这样舒适的环境里吹吹风散散步,多舒服,这个时间段,也不像中午那么热,最舒服的时候,平时总在公司里处理工作,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
“你看这里绿植被都挺多的,最适合做有氧运动了,你就算不做,没事多出来晒晒太阳,吹吹风透透气,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苏夏觉得像陆宴迟这样的大反派,就应该多吸收点阳气,稀释一下内心中的阴暗的,净化一下心灵,他的小生命也就更能有些保证。
阿凌走在后面,将苏夏的话全收入耳中,只觉得他像是一位大家长,在费尽心力教育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这诡异的想法一出来,先把阿凌直接吓了一跳,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树啊、云啊、天空啊等等,让自己跑偏的思想回归正途。
苏夏不知道走在后面的阿凌脑补了些什么,絮絮叨叨说着话。
陆宴迟不回应,不反驳任凭苏夏拉着自己向前走,这偌大的半山别墅,一个人全逛下来足够累的了,更不要说还要拉着陆宴迟。
只走了一半的路,苏夏就受不了了,下来摆手:“不行,我拉不动你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说着走去一边的阴凉地,蹲了下来。
陆宴迟站在那里看着他:“才走这么远的距离就不行了?”
苏夏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点头:“是不行了,岁数大了,胳膊腿一天不如一天了。”
明明只有20多岁的人,却说自己年纪大了,真正年纪大的陆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