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和小丫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笑着捂住嘴,“200文也不少了。”
昕瑶暗暗的摇了摇头,不想打击他们积极性,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若生意稳定,除去这几天的爆单期,一年顶多能攒下两贯钱。而镇上最差的三室小院,标价都要二十贯——十年。她得像父母当年那样,被房子压着十年。
想到这里,指尖悄悄攥紧了,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忽然想起西北那座带前庭的大HOUSE,曾经不屑一顾,现在已是高攀不起。
哎~
无声的叹息,拨算盘的手再次停下,昕瑶的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她猛地合上账本,脑中闪现一个念头——只靠糯米糍这种零嘴,永远翻不了身。要想在这儿真正立足,必须抓住老百姓的一日三餐,那才是快速立足的根基。
福悦酒楼
“他还来不来?再磨蹭下去,鸡窝里的鸡都要打鸣了!”
陆子兴背着手频频摇头,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
蒋路云叼着根牙签,优哉游哉的晃着腿:“急什么?宋大公子如今是‘创业新贵’,忙着跟俏掌柜搞事业呢,哪还记得我们这些‘纨绔战友’?”
“说好的一起摸鱼做纨绔,他偷偷上进起来了!”
陆子兴怒而拍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看这兄弟是没法做了,以后他搞事业,我们混吃等死,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不至于不至于,” 蒋路云连连摆手。
话音刚落,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两人扭头一看,宋云朗正提着衣摆快步走来,一身淡黄锦袍衬得愈发俊朗,就是眉宇间带着点 “创业初期的喜悦”。
“你小子!”
陆子兴起身就给了他一拳,力道不大却带着控诉。
“闷声不响的做起正经事来了,昨日才想起告知我们?把兄弟当外人呢!”
宋云朗捂着胸口作疼,嬉皮笑脸道:“这不是忙着跟掌柜的对账嘛。哪敢忘了兄弟。”
说完,大手一挥,“今日小弟做东赔罪,酒水管够,嗯?”
“这还差不多。”
陆子兴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地凑近,“快从实招来,那俏掌柜是哪里拐来的美娇娘?模样真俊!”
宋云朗倒酒的手顿了顿,嘴角弯下来,瞪他一眼:“什么美娇娘,就是个一起做生意的掌柜罢了,别瞎说,毁人清誉。”
“哟,这护着的劲儿!”
蒋路云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和陆子兴一左一右夹住宋云朗,“我们这不是为你抱不平嘛!王家那伙人狗眼看人低,退婚就退婚,咱得找个更好的,一雪前耻!”
陆子兴跟着附和:“就是!别说,哥哥们不疼你。原看着你已经定了亲,所以才没好好传授御女功法。今日,你有福了。”
宋云朗一脸茫然:“什么功法?你们难道已经……”
他眼神不自觉地往两人□□游移,脸颊瞬间爆红。
“呸!你想什么呢!”
陆子兴吓得两腿并拢,双手捂住胸口,“我可是正经公子,马上要跟李姑娘换庚帖了,别坏我名声!”
“呵,” 宋云朗送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原来还是两个童子鸡,那说个屁啊?”
“兄弟有所不知,” 蒋路云神秘兮兮地挪了挪凳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哥哥我打听了一个妙处,那地方的人最会拿捏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