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见拉的是梁辰,初静顿时一脸嫌弃,将他的手往下一扔,“怎么是你啊!”说完马上在人群中找到了许乐姗,拉着她跑了。
下午上学,梁辰一坐下来便坏笑着问初静:“同桌,你中午当着那么多人面摸我手干什么呀,这让许灵知道了,可不好交待。”
初静瞪了梁辰一眼,“我就是拉错了,以为你是许乐姗呢,你在那自导自演什么戏?”
“唉,你明明就上下摸索了好几下,我这手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摸的,怎么样,手感不错吧?”梁辰作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呸,我当时是纳闷许乐姗的手怎么变得又粗又糙,这么剌手。”
“你懂什么,我这是打篮球和弹吉他磨的,别人都说我的手骨节分明还修长,这——才是男人的手!”
初静听了他的话,恨不得出去吐一顿,终懒得理他,低头看小说。
“你看什么小说呢?好看吗?”梁辰伸头。
初静推开他的头,将封面翻给他看。
“《幻城》?好看吗?”
“挺好看啊,大家都看。”
梁辰点点头,又随口问道:“一会儿什么课啊?”
“政治。”
“政——治!!”梁辰大惊。
初静一脸不解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梁辰一边翻着书桌洞,一边念叨:“完蛋了完蛋了,政治老师发的卷子我忘做了!”他将试卷翻出后往桌子上一拍,又转过头去对着初静说:“同桌,展现我们革命友谊的时候到了!”
初静一听,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小说。
这不是初静第一次帮梁辰做这样的事儿了,他经常忘了写什么作业时,两人就这样分工,一人一张,帮他完成。
此时亦是,初静下笔如飞,累得手腕直疼。
说起来这也是一桩巧事,第一天做同桌时两人便发现他俩的字有那么几分相似,若都写得潦草些,不仔细看也分不出是谁的字。“同桌,这一定是老天爷冥冥之中的安排,让我们俩坐在一起可以互相帮助!”梁辰边写边说。
“少来,还互相帮助,哪里来的互相,都是我帮你好不好?”初静说着一拍桌子,停下来甩甩手腕,冲梁辰低吼:“你以后就不能发扬点风格吗!”
“啊?”梁辰一愣。
“为啥每次都是我写问答?下次换我写选择,你自己写问答!”说完,初静又低下头去继续写试卷。
梁辰看着初静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却还是努力快速书写的样子,忍俊不禁。
政治课上,老师检查完试卷,便开始讲解起来,爱听他课的同学少,便都偷偷在下面搞起了自己的小动作。
初静边听讲,边偷看小说。梁辰则在给许灵写信。
很多事情向来都是需要天赋的,开小差亦是。初静上课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觉得老师目光要往自己这边落,便连忙作出一副若无其事、认真听讲的模样,倒是梁辰写信一投入起来,便忘乎所以,初静提醒了他几遍,都不起什么作用,终引得政治老师发现情况,向他这边走来。
初静眼疾手快,用书竖立起来挡着,一把抢过信纸,藏在了自己的桌洞里。
“梁辰,你刚才干什么呢?”老师来到梁辰身边,看了看他桌面,并未发现刚才那个颜色鲜艳的信纸。
“我……在听课啊。”梁辰回答。
老师不信,将他的桌子里外翻了一遍,又确实没找到什么把柄,便撇了下嘴,说:“你最好是认真听课,别让我发现你在搞什么与课堂无关的小动作。”
初静和梁辰刚松了口气,便又听政治老师说:“那个,初静,把书翻到第45页,正好就刚才那个问题,你把第二段给大家读一下。”
初静当场就愣了。
政治老师就站在他们桌边,并没有打算走开,见初静神情有异,问:“怎么还不翻开书读?”
初静当然不敢,刚才光顾着帮梁辰藏情书,忘了把自己的小说藏起来了,此刻小说就在课本里,一翻开就露出来了,更何况老师还站得这么近。
初静一边答应,一边小心翼翼地去翻课本。
“怎么这么磨蹭,还怕课本烫着你啊。”说着老师伸手去拿初静的书。
梁辰闭上了眼睛,初静脑中也只有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