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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半甜蜜,一半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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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初静额头渗出了血,大家一阵惊呼。

“初静,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打到你!”张凯马上上前道歉。

“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好人!”梁辰将他一把推开。

“好啦!”初静捂着头,无奈地说:“你俩闹够了没有?张凯,你别忘了你是班长,老师知道了怎么办!还有你……”初静转头看着梁辰,“你也不用在这儿装好人,要不是你推我,我能在这儿坐着吗?哎哟……”

梁辰拉起初静的手臂,将她的校服袖往上一拉,只见手臂上红红的,全是因为刚才他将她推倒,这些桌椅将她磕成这般模样。

“我带你去医务室!”说着梁辰就要把她背起来。

初静“啪”地给了他后背一巴掌,“我自己能走,又不是砸在腿上!”

说着她转身向在场的同学:“刚才他俩打架的事儿,大家还是都不要告诉老师了,不然老师又要在班级大发雷霆了。”说完她看向张凯和梁辰,两人自知理亏,都心虚地低别过头去。

见初静要走,梁辰连忙上前去扶,张凯本也想,梁辰却不让。

初静叹了口气,对张凯说:“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太自责,梁辰陪我去医务室就好了,你是班长,还是留下来带领同学把教室收拾一下吧,别让别的班看了咱们的笑话。”

初静平时虽看着乖巧柔弱,但办事却是很有分寸,圆润可爱的脸上带着严肃认真,却又出奇地让大家信服,关键时候说的话安排的事,在同学间还是很有分量的,这也是老师喜欢、信任她的原因。

去往医务室的路上,初静没有说话,她今天心情不好。身上的伤,比不上心里的痛。

梁辰见初静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也不敢说话,只是低头轻扶着她、跟在身旁。

“怎么弄的,怎么会摔成这样?还好头上伤口不大,要不女孩子破了相可怎么办?”校医给初静边检查边说。

梁辰听了,很是内疚,帮着校医忙前忙后。

初静记得这个校医是萧桐的小姨,她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想着,为什么又是萧桐,为什么到哪儿都躲不开萧桐。

一时间下午夏涵意的事儿,和身上的伤交织在一起,初静觉得心中有无限的委屈不断蔓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同桌……”梁辰看初静哭了,以为她是因伤而疼的,自责不已,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别哭啊同桌,对不起啊,是不是挺疼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要不你打我吧,使劲儿打我,我这次不还手也不还嘴……”

初静还是哭,校医听了梁辰的话,责备道:“原来是你推人家的呀!我可记得你,军训时就是你把鞋甩人脑袋上的吧?你看你这次又把人小姑娘伤的,怎么下得去手!”

“以后下课你不用往出跑,想吃什么都叫我去给你买,我保证毫无怨言!我、我天天给你买好吃的!”梁辰焦急说道,“同桌,求你了,别哭了!”

初静哭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听了梁辰的话,哭笑不得,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你除了会给我买好吃的,你有没有别的道歉方法呀,让人听了都觉得好笑,好像我就认吃一样。”

梁辰见初静心情平复了,脸上也有了点笑意,便也放下心来,壮着胆子说:“关键你成天就爱吃和睡,睡觉也没法替你睡,吃东西还能帮你买,所以也就想不出别的方法了。”

初静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让你说得我跟猪一样。不过你呀,以后少惹点麻烦就算是好好帮我了。当初老师让咱俩同桌时,就嘱咐我,让我好好看着你,我又是团支书,你俩这样打仗,闹到老师那儿,老师一定也会责问我怎么回事儿的。你知道,我可不想经常下课被叫到办公室的,耽误我加餐……”

初静说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停下后,梁辰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听你的。”

晚上回家后,父母问起伤来,初静轻描淡写地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弄的,父母知道她的品性,便也没再追问。

回到屋里,初静拿出作业,竟也没心思写,索性躺了来下,抓起耳机打开CD,一边听一边胡思乱想起来。

她想起夏涵意的样子,大概那就是梁辰说的男生喜欢的样子吧,长发,有气质,甜美动人,那才是和萧桐般配的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萧桐,她拉拉自己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成长发。

“他只拿你当妹妹,收起你的心思吧,他们才是一对,你别惊扰了人家。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初静对自己说。

不知放到第几首,耳边的歌变得扎心起来,初静平时就喜欢这首歌,此刻听来,却更是一番揪心:……我心中延续和你的情感,有一种暧昧的美满,忘记了思念的负担,听不见你们相爱近况。我自私延续心中的期盼,有一种暧昧的晴朗,站在这城市某一端,寂寞和爱,像浮云聚又散。

很多时候,暗恋一个人的心情,就像是瓶中等待发芽的种子,我们享受着为其浇水、期盼的甜蜜,真心而倔强地等待着那不可确定的未来;但更多时候它都只能淹没于时光之中,你还未等到它发芽,便被人宣判不可能开花结果,只能成为记忆里永不会忘记的一缕惆怅。

我们贪恋这种甜蜜,也不可避免地要承受它带来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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