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低下头对林潋说,指着戴眼镜的说,“这是李厦,”又指着顺毛的男生,介绍说,“这个是吴亦,都是我的大学室友。”
林潋随着乔顺安的介绍一一握手问了声好,吴亦倒算正经,李厦比较能说会道,他握着林潋的手说,“嫂子真漂亮,怪不得能拿下我们老乔,听伍城说是你追的老乔,很辛苦吧?追了多久啊?能告诉我们吗?”
乔顺安“啧”了一声,将林潋的手拿回来,李厦反应过来笑骂,“你这醋劲!”
林潋回人问题一直很认真的,她摇了摇头,细细算了下时间,辛苦倒不辛苦,说,“两个星期不到好像。”
吴亦好像没听清楚回答,附和着说,“那肯定久啊,看看花了两个星期,”一会儿反应过来和李厦喊道,“多久?两个星期?!!”
乔顺安被这两人喊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开玩笑道,“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实在扛不住,我已经尽力在扛住我家潋潋的诱惑了。”
几人都哄笑出声,虽有震惊也没有再问,纷纷回了座位,上菜后,周盈也介绍了自己带来的朋友,“各位哥哥们好,这是我男朋友,我也很想念大家,所以带男朋友过来,顺道啊蹭个饭。”
男生大方起身,笑着敬了一杯,“各位哥哥好,叫我小方就行了,谢谢大家以前照顾小盈,我敬各位一杯。”
大家都笑着打了个招呼。
周盈紧盯着乔顺安的脸,想看到他任何一丝不快的神情,可是乔顺安完全是朋友爱人都在身边的笑脸,手上一直在照顾林潋吃饭,一会儿剥点虾,一会儿给林潋倒点红酒,她失望极了。
她问过公司里的同事,想测试男人在不在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对方有没有吃醋,她答应了追求自己很久的男生,只是固执地想看看他有没有丝在意和失落,一丝都行,她紧盯着乔顺安,心里乞求着。
林潋尝了一口红酒,亮晶晶地看乔顺安,“很好喝。”
乔顺安跟她碰了下杯子,喝的是高度酒,笑着握了握她的手,“那就好,冷的话告诉我?”
林潋自顾自吃着喝着,点点头,“你跟他们说话吧,我自己来,你们那么久不见了。”
乔顺安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后,转头跟几个室友聊起来了,连周离这么不爱说话的也看起来兴奋极了。
几个回合后,林潋喝了大半瓶红酒不算醉却也有点轻飘飘的,几个男人喝了很多,只有周盈的男朋友是完全清醒的样子,一直在劝周盈少喝点。
他们几人说到了乔顺安开的酒吧,林潋是第一次听说,插了一嘴,“你还开了酒吧?”
乔顺安点了点头,伍城听到林潋的问题笑得意味深长,提了一嘴,“林潋,你知道他酒吧的名字是什么吗?”
乔顺安赶紧塞了一个鸡腿给伍城,“吃你的!”
林潋刚要问他叫什么,一旁喝得最多的李厦拍着大腿,“林潋,哪个潋?”
他手指沾了点酒,写了一个“潋”字,“是不是这个潋?”
乔顺安看已经拦不住了,也不再挣扎,不好意思地一直在喝酒,耳朵红得很,林潋扶着乔顺安的肩膀去看,点了点头,“是啊。”
吴亦也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拍着乔顺安的肩膀,“你小子你小子!”又问林潋,“你是老乔高中的那个女朋友吧?”
林潋又点了下头,李厦说,“原来你是他嘴里那个狠心的女朋友,是你甩了老乔啊?”
林潋嘶了一声,不知该怎么回答,周盈突然站起身来趁机发难,“所以林潋姐是吃回头草,因为其他男人都没顺安哥好才想要回来的?”
周离立刻拉回自己妹妹坐下,呵斥,“小盈!”小方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女朋友对林潋的恶意,连忙道歉,“对不起,她喝醉了,我代她道歉。”
乔顺安皱眉看着周盈依然挑衅的眼神,握了握林潋的肩膀,沉声说道,“你在当我的面欺负我女朋友?潋潋怎样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讨伐,你没有这个资格,对我女朋友说话客气点,而且,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她吃的我这颗回头草。”
乔顺安对周盈虽然一直不算亲近,却也不曾如此疾言厉色,她眼里装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样子,让周围的人都有点过意不去,伍城见场面有点冷掉,对小方说道,“小方,你先送小盈回去吧,她喝醉了,我们下次再聚?”
小方迫不及待地想走,他猜出了周盈让他来的目的,想必大家也是都知道了,他原以为是自己诚心打动了她,原来只是个工具人,他强忍着怒火和伤心,跟大家道别后拉着喝醉的周盈走了。
周离有点放心不下,也要跟上去看看,走的时候再次对着林潋道了歉,林潋摆了摆手。
等周离找到他们的身影,恰好看见小方和周盈争论后气愤离去,周盈蹲在路旁痛哭起来,周离叹了口气,走过去扶起妹妹送回了家。
李厦也道了歉,“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很惊讶,这么多年了你们竟然能够再走到一起,老乔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我对你不了解,但是他这么喜欢你,你肯定不差,所以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这次能够百年好合啊。”
吴亦也点点头,伍城回忆起自家兄弟这一路也端起一杯酒,叹道,“是啊你们的劫难都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过日子。”
乔顺安红了红眼眶,和林潋一起敬了几人一杯,林潋看着乔顺安,心疼地说道,“乔顺安不是死皮赖脸,是我自己想追回他的,谢谢你们,下次请大家喝我们的喜酒。”
不婚主义的人主动提起结婚,是一次为爱奔赴的冒险,林潋不得不承认,第一次答应乔顺安是喜欢也是被他感动,那次她根本没想过长久;第二次追求乔顺安,是喜欢也是再次被他感动,她想试试拥抱自己的生活,也不敢想太远;这次,她听到乔顺安说自己死皮赖脸,感受到他当时手指的颤抖,林潋心疼得快要死掉了,她爱他。
乔顺安听着林潋的话,盯着林潋的脸久久没有回神,忽地涌起了眼泪,他笑着甩了下头,趁机甩掉眼泪,一言不发地牵着林潋出了包厢。
一直出了饭店,来到一棵大树下,乔顺安停下了,将林潋抵在树上,不管不顾地亲了起来,两种酒气纠缠在了一起,很久才抵着额头分开,乔顺安带着湿润的哭腔,“潋潋,你想过我们结婚吗……你竟然愿意!”
林潋感觉自己更醉了,她亲了亲乔顺安的眼睛,“我愿意因为你重新相信婚姻。”
包厢里的几人,伍城重新简单说了一下乔顺安对林潋的情意,没说具体分开原因,只说了两人有难言之隐,林潋绝不是什么坏女人。
两人重新回去后,包厢里又热闹了起来,林潋还有点好奇那个问题,“所以,酒吧的名字是什么?“
李厦乐呵呵道,“潋光,你的那个潋。”
吴亦补充道,“而且里面有个招牌也是潋光,老乔亲自设计的,好看极了。”
林潋喝了一口酒,看乔顺安,“以后做给我喝一下,我作为你的缪斯还没有尝过。”
又来了,明明是一身清冷纯净气质的林潋,乔顺安却容易被她两语三言和几个简单的动作,勾得找不着北,他痴笑着凑近她耳朵,“好。”
几个室友看乔顺安的痴汉表情,纷纷觉得和大学时不近女色的唐长老对不上号,李厦又多喝了几杯,什么话都说,“我们以为的不近女色的唐长老啊,原来早已经被女儿国国王拿下了,不是其他妖精不好,而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吴亦和伍城都被逗笑了,乔顺安则是摆烂了随便他们笑话了,林潋精准想起那晚乔顺安不愿意告诉她的外号,她侧过身子,“原来是唐长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