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去吃路边摊，表扬表扬！爷爷请你吃！”

“咋说？你俩还认识?”李阿姨把煎饼递给林砚，“小林吃吧。”

“谢谢。”林砚接过焦香四溢的煎饼，把张大爷之前在门口拦他和程枫的事说了。

李阿姨笑张大爷，“啥地沟油啊，小林和小程是同学，他吃的是小程的煎饼。小程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我的学徒，在外面摆摊，和我做的没区别。”

张大爷挠挠头，“早说嘛，是我糊涂了。”

李阿姨看起来和张大爷很熟，林砚思索一番，不知道该怎么推进二人的任务进度。

和两人道别之后，林砚找了个座位啃煎饼，吃完之后胃里暖暖的。程枫做的和李阿姨的确实无差，不知道今天他出没出摊。

到教室时间比昨天还早，教室里的人只有三三两两。林砚进班，班主任扶了扶眼镜，“很早不错，继续保持！”林砚还怪不好意思的。

坐下没多久，班主任叫他上前面讲台，“林砚，今天早读我占了，给大家进行数学测验，你去办公室数试卷，顺便给14班的也数了给他们班数学课代表。麻烦你了。”

听到数学测验，林砚啊了一声，“啊什么啊，快去。”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

林砚极不情愿的走出教室，路过14班的时候，他还侧目看了看程枫的座位。

果然没来。

林砚喊了报告，办公室只有政治老师在，今天政治老师的妆很浓，还是难掩疲惫，“老师你没事吧？看着脸色不太好。”

倪老师听到林砚和她说话，回答的很快，“没事没事，只是没睡好，谢谢关心。”但是言语间也透露的满是疲惫。

“我给您接杯水吧。”林砚主动提出，学校的接水区在楼道拐角。

倪老师连声谢谢。

林砚出去接水，再次路过14班门口。

那个座位依旧没有人。

林砚心里有一些莫名的烦躁。拿着水杯到楼道拐角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今天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卢晓？

卢晓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哭过。她的对面站着的是程枫。

“你帮了我不止一次了，我之前说的，真的没有可能吗？”她小心翼翼的说。

程枫沉默了一会儿，“我帮你与这些无关，别再说了。”女生仰头站在他对面，仔细的盯着他的脸，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动容。但程枫只是沉默的站着。

卢晓像是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她又开始抽泣，“你真的好冷静，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有波动呢？”

“林砚。”程枫突然开口。

卢晓既疑惑又惊讶，愣了一下才明白，顺着程枫的视线看到了接水的林砚。

他和两人打了招呼，卢晓似乎有一些尴尬，点了点头就走了。

林砚见程枫没有说话，就去接水。程枫静静地站在他后边，等他接完。

程枫在身后站着，不知道为什么林砚觉得有一点压力，为什么他俩一起来学校？卢晓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她最关心的是，他们俩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于是也只能和他一样沉默。

“小心!”程枫紧急将热水关掉，但水还是溅了一点在林砚的虎口。他拉住林砚的手去洗手间，给他冲冷水，冲了好一会，左右的翻看，“还好。”

“好了不疼了。”除了有一点红没什么感觉，幸好程枫关的及时，又及时处理。

林砚抽回自己的手，尴尬的说，“谢谢。”他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枫叹了口气，看向林砚，“谈谈？”

林砚擦手的动作顿了下，望向程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