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帮忙按电梯,还想往旁偷窥,但不好意思。他没想到梁怀聿谈恋爱也落为俗人。嗐,不管什么人谈恋爱也是要回答这些无聊问题的。
身旁突然传来一声“您辛苦”,管家抬起头,被圈在背上的女孩神情昂扬,不过对他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平视。
他赶紧点头:“余小姐客气了,这是我们的工作。”
他帮忙刷卡按楼层,电梯门合上前,听见余小姐又变回张扬跋扈的模样:“那就是又要我等呗。你不解决,你问我怎么办?哪有你这样谈恋爱的。”
梁怀聿背着她一直到她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屋内暖气充足,他帮她脱她的外套。
知道她是故意耍小脾气,本来不想回她的,可摘下围巾,露出她漂亮的肩颈线条,毛茸茸的一只小天鹅。
他忍不住刮刮她下巴:“好,那我不准你去安平了,把你留在北京,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这下余简之不闹了:“不好。”
外衣脱了,她往后倒去,想把枕头拽过来垫脑后,但是摸到两个枕头。
余简之难得羞涩:“干嘛呀?”
“那你去我房间?”
“算了,我睡习惯了。”她跳起来,兴奋得立刻要去洗漱。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披散着,身上带着热腾腾沐浴露的香气。梁怀聿坐在床边,忍不住说:“满屋子都是你的味道。”
余简之走过去,把自己塞进他怀里:“让你闻个够,好了吧。”
晚上睡觉时余简之抱着他手臂,絮絮叨叨:“你定闹钟没有?要是明天咱俩一块儿迟到,那到时候就不止郑以薇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
“哈?那我可就要走了哎,我不能当你的下属了。”
“为什么你要走?”
“公司支持办公室恋情?”余简之不爽,“你是老板,你怎么走,那肯定只能我走啊。”
“公司只规定,同部门的不可以办公室恋情,”再说有什么规定,不是他可以修改的吗,“咱俩在工作中离那么远,碰不上面,不至于。”
余简之没被安慰道,阴恻恻:“我迟早要升职,那就离你近了,怎么办?”
梁怀聿翻身过来把她抱进怀里,按着她头也靠着他:“你怕什么呢?就爱胡思乱想。董事长的儿子进入公司会被视作接班人,爱人进入公司是老板娘,兄弟姐妹进入公司是家族企业。你是我女友,未来的妻子,光明正大,有何不可?景翊能在公司、能顺利升职,你就可以。”
“我会觉得别人对我的好对我的认可,是因为我是你女友。而且别人会认为我从你这里拿到很多好处,会认为我工作能力不行。”
“你问问看景翊,有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谁看不起你谁就离职,公司我说了算。而且,我给你好处,不是应该的吗?大把项目砸给你,那也是你值得。只要你把它做起来,给公司盈利了,那就证明你有工作能力,谁能够说你的坏话。”
“讲那么好听,”余简之敏锐得很,“我还是依仗你。说白了我狗仗人势呗,没有你我屁都不是。”
梁怀聿磨着她唇角:“让你当个股东,好了吧,谁敢说你。”
“你贿赂我呀。”
梁怀聿不怕她了:“你说你要不要吧。”
余简之说:“那你准备吧。但你还得经过文容哥同意,对不对?”
“他不会不同意,你放心好了。”
前往安平前,余简之抽空和文容与安青见了一面。她主动递上礼物,是安平的特产还有汉生酒。
文容看她充满怜惜:“你晒黑不少。怎么回事,那边入冬了紫外线也强烈么。”
“哦,怀聿也这样说的。”余简之三句不离哥哥,充斥满满的暗示。
文容假装没听到:“戴顶帽子,至少遮下脸。”
安青是行动派,立刻说要带她去买。余简之赶紧拒绝:“我帽子多的是,但是干活不方便。而且啊,那里都是干活的人,夏天甚至光着膀子让太阳晒的,我这么矫情,别人看了不舒服。”
文容不是不了解基层,只是因为是简之,他控制不住自己心疼。
“这次回安平,又打算待多久呢?”文容知道她上次待了快一个月。
“嗯,”余简之不假思索,“过年前回来吧,我基本就在那边工作了,什么都要盯着,不然我不放心。”而且很多工作,她都能够线上完成,没必要一直留在北京。
安青怜惜她:“这太辛苦了,那边环境没北京好吧?”
文容附和:“先不说那边环境如何,你留在北京和总公司,对你事业发展好。”
“这是我第一个完全参与的项目,所以我想尽可能把它做好。下个项目我再学会逐步放手。等年后,汉生酒就也不用我跟着了,我会继续参与到公司工作中。”
“而且,文容哥哥,”余简之展颜,一排牙齿露出来,“怀聿经常来看望我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啦。”
文容铁青着脸:“你什么意思?”这下哥哥也不叫了,是吧?彻底从妹妹上位成女友了。
安青赶紧去抚他的背,说妹妹长大了,她这么厉害,你还管着她啊。
有人撑腰,余简之不怕了,而且她现在心里也有底气。
“这个项目的开始,确实是因为我占了怀聿的便宜,他也承认了。但是,他也说了,后来我再四处拉资源、去安平,他全部都没有帮过我。不论项目大小,我现在确实凭借我一个人的力气,将它办好、办成了。不管怎么样,你要认可我,你要同意我,哥哥。”
“好,我认可你。”文容不吝啬对她的夸奖,“可你要我同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