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严重结果至今还记得,差点字面意义上气死的弟弟约书亚。
——对当事人之一莱茵哈鲁特,约书亚露出的那个眼神让他心惊。
从那以来,弟弟约书亚一直讨厌着自己的朋友,其中尤其讨厌莱茵哈鲁特。
知道这些,尤里乌斯对无力改变的自己非常气恼。
每每只能挑选合适的时机,才能与朋友在家中畅聊。
不知道约书亚心中发生了什么转变,他变得收敛了。
其中自己的主动退让,是否起到了作用呢?
也许,他应该效仿雷伊德和托斯卡...
雷伊德盯着篝火,扔一把枯枝。
“尤里乌斯。又在白瞎你那张漂亮的脸吗。”
尤里乌斯:“......”
雷伊德看他一眼。
“哼。是在想那边世界里的人吧。你就尽情想去吧。反正不可能回去。”
尤里乌斯看向雷伊德:
“我无法完全肯定你的说法。毕竟我也想了关于你的事情。”
雷伊德颇有兴趣,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允许你问问看,回不回答在我。”
尤里乌斯:“出发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和父亲吵架了?稍微对长辈低头如何?”
雷伊德:“我才是要问你呢。除了想我的事情,你还想了谁?”
尤里乌斯不说话。
雷伊德露出挑衅的恶劣笑容。
“反正就是那个家伙吧。倒是多想想你的父母兄弟呀。”
尤里乌斯神色未变,没上当没受刺激。
他坦诚道:
“想了我的父母、养父母、弟弟...我原本和弟弟是堂兄弟。”
“他才是家主。是我替代了他...”
“我不懂他的想法。”
雷伊德用手指对着尤里乌斯的方向点了点。
戏谑道:“哦,就是那个常有的桥段。”
“你抢了他的一切,霸占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尤里乌斯沉静的看着他,既不反驳也不肯定。
“没意思。怎么一脸坦荡完全没有愧疚。不上当吗。”
雷伊德懒洋洋躺倒,面朝星空。
“算了,虽然无聊,但这样的你也挺乖巧。”
拙劣的安慰手段,尤里乌斯心道。
直白的说出来雷伊德肯定生气。
尤里乌斯叹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才会总和家人闹别扭吧。”
“不想委屈自己被拘束在家里,又憧憬外面的冒险。因此与其让父亲想念自己,不如让他厌弃自己。”
“这是你的两全之法?”
雷伊德侧躺背对尤里乌斯。
“瞎猜什么啊你。别吵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