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吹悠困惑地问道:“为什么会痒?这又不是你的真耳朵。”
及川彻摘掉面具,他的脸有些闷热:“紬姐说这些都是成套的,问我想要真实一点的动物体验还是虚假的,然后我就说要真实一点的。”
他摘下耳朵发箍,露出戴在头上的透明晶片:“她就给了我这个,说是高科技……”
及川彻:“果然好奇怪,怎么这么痒,我现在拆掉……”
他的手突然被琴吹悠攥住了,琴吹悠的眼睛莫名有些发亮:“可以不摘吗?”
她扑闪着眼睛,双手合十,少有地撒娇道:“求求了,这对我很重要。”
及川彻很不自在地在琴吹悠热切的目光中放下了手:“小悠。”
“嗯?”
“你们果然是姐妹吧?”
“为什么这么说?”
“我怀疑你有奇怪的喜好。”
“没有哦~”
琴吹悠渐渐明白姐姐让大家在第一晚戴上动物面具的用意。
一开始大家都互不相识,有些拘谨。戴上面具后反而自在许多,破冰的速度也变快了。在一起玩了几局UNO和别的桌游后,大家已经可以摘下面具熟稔地谈话了。
因为今天太累,大家决定早些休息,把娱乐项目暂且挪到明天进行。
这正合琴吹悠的打算,她的目光一直热切地在及川彻的耳朵上流连忘返。
琴吹悠在及川彻的耳边悄悄问道:“你跟谁一起住?”
及川彻:“没有人,小岩嫌我太吵了,让我滚远点。”
琴吹悠:“啊,那太好了。”
及川彻露出受伤的表情:“被小岩嫌弃很好吗?”
琴吹悠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真诚解释:“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耳朵——你真的不能给我摸吗?拜托了(^_^)”
及川彻:T_T
琴吹悠:(^_^)
及川彻撇过脑袋,投降道:“…你摸吧。”
*
琴吹悠双手合十,虔诚说道:“那我开始了。”
这种角度还是太奇怪了吧?
房间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他们坐在床前的雪白的地毯上,及川彻靠着床脚边,琴吹悠跨坐在他腿上。
她一直好奇地打量那双雪白的耳朵。
两人探究起究竟能模拟感觉到什么程度。
她轻轻捏了捏。
及川彻觉得一股细密的痒意窜上自己的后脑勺,顺着蔓延到后颈,他下意识偏开脑袋。
琴吹悠失落地盯了盯自己空落落的掌心。
……
及川彻看了她片刻,咬了咬牙,又乖顺地把耳朵放进她的掌心:“其实也没有很痒。”
琴吹悠眼里泛着光:“那我可以继续摸吗?”
“嗯。”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绒毛,顺着耳朵往下抚。
熟悉了这样的触感后,及川彻的耳朵舒服地垂了下来,整个人都如同飘在了半空中。
琴吹悠分出视线,明明没有大尾巴,她却仿佛能看到及川彻的尾巴摇出了残影。
她坏心思地凑上前,轻轻地朝着垂下来的耳朵吹气。那双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及川彻睁大了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颤动,及川彻张了张嘴。
琴吹悠先发制人,故作无辜地摊开手:“我就是很好奇除了用手摸,吹气会不会也有感应。看来紬姐这次真的带了非常高科技的设备嘛,居然连这种感觉都能传递。”
她摸了摸下巴,俨然一副学者的姿态:“阿彻,你说这个装置到底是如何运转的呢?”
要是看不出琴吹悠的坏心思,及川彻就白认识她这些年了。
他盯着琴吹悠有点狡黠的目光,突然轻笑一声。他扣住琴吹悠抬起的双手,轻巧地将她圈住。一个晃神,琴吹悠就到了靠近床边的那一侧,她的碎发散在肩颈处,及川彻帮她捋开了些。
“好玩吗小悠?”
琴吹悠看着自己被扣住的手,话语立马认怂:“其实没有很好玩。”
“可是小悠好像玩得很开心。”
他凑上前,效仿琴吹悠先前的动作,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琴吹悠靠着床沿还想朝后缩,但木制的床抵住了她的后背。
“小悠好怕痒啊…一直朝后缩,为什么呢,明明也没有戴小狗耳朵?”
“本来耳朵上就有痒痒肉啊。”琴吹悠据理力争。
……
琴吹悠脸颊绯红一片:“你是真的小狗吗,为什么到处啃。”
耳垂、脖颈,她被环入怀中,亲了一遍又一遍。呼吸都仿佛交织在了一起,小狗抬起头,耳朵得意地一晃又一晃:“小悠喜欢吗?”
“啊。”他看向琴吹悠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小悠一定很喜欢吧,这样环住我是「不要离开的意思吗」”
“是吗小悠,是不是呀?”
再怎样用严格的眼光来评判——及川彻的吻技也绝对是突飞猛进的成长了。
前几秒刚被掠夺呼吸的琴吹悠这样想着。
焦糖板栗脑袋亲起人来也滋啦啦地往外冒着糖浆,甜蜜的气息让她有些难以呼吸,不管怎样,她也是愿意打上五星好评的。
在一遍又一遍的刨根问底声中,琴吹悠涨红了脸:“四颗星,只有四星好评了。”
“啊——为什么?”
“因为你非要让人说一些很羞耻的话,没有听到还不罢休!很可恶!!”
“好吧。”及川彻看起来相当没有诚意地认错了,他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问道,“小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琴吹悠的视线跟着耳朵晃来又晃去。
良久,她非常非常悔恨自己的不争气。
“再给我摸摸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