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亲久一点,好不好?”
琴吹悠相当受用。
对于她这种胜负心强的人,及川彻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她的好球区蹦迪,正所谓死对头才是最了解你的,她又闭上眼亲了上去。
琴吹悠闭着眼,但及川彻却能回忆起那双眼的一颦一笑。说是亲久一点,琴吹悠当真是只会亲久一点,毕竟那种漫画再怎么说也是正规软件可见的版本,所以她能学到的也只有嘴碰嘴了。
琴吹悠相当生涩地用嘴唇碰着他的嘴唇,饶是如此,长长的睫毛就因为紧张不住地颤动。
他摸了摸琴吹悠的脑袋,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刚想离开。及川彻的声音同样青涩:“张嘴。”
她感受到放在后脑勺的那只手传来的炽热的温度,但自己的脸颊却比那只手还要烫了,琴吹悠乖乖地张开嘴。
——好奇怪。
仿佛置身在云中,周遭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了,先涌入脑海的感受却不是危险,而是战栗的兴奋。
好学的琴吹模仿的速度也很快,她试探地也给出了回馈,托住她脑袋的手颤了片刻,及川彻加深了这个吻。
在呼吸即将殆尽时,及川彻结束了这个吻。
他额间出了薄汗,撩了撩刘海,露出锋利的眉眼,笑着捏了下琴吹悠的耳垂:“小悠大人,怎么不会换气还要亲那么久,是因为不想认输吗?”
琴吹悠勾住他的衣服,倚着栏杆:“别叫小悠大人了呗,这个大人给你当好不好?”
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可不敢。”
“你可太敢了。”
她现在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及川坏的很。首先是以退为进,假意把主动权交到她手中,诱她上钩;随后在真亲上时,便露出大尾巴狼的真面目了,一亲就亲个不停,嘴巴跟黏她嘴上一样,坏的很!
“我现在想相信了一句话。”
及川彻抱住她,摇摇摆摆的,问道:“什么话?”
“玩二传的心都脏!”
“我冤枉呀。”
他的拥抱好滚烫,琴吹悠诋毁道:“烫死了。”
她点了点及川彻的胸口:“还跳得那么快。”
“小悠大人。”
“有事请奏。”
“我想说,午休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
“有话直说。”
“我是说时间宝贵,要不要再多亲几下。”
唉,她就知道。
这个及川真是偷偷藏不住,算盘子都蹦她脸上了。也不懂涸泽而渔的道理,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话虽如此,小悠大人还是宽宏大量:“亲呗。”
*
琴吹悠拿起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嘴唇照了半天:“完蛋,肿了。”
她被活活啃了半小时!
她认真端详及川彻的嘴唇,困惑道:“难道你真的天赋异禀吗,为什么你的嘴巴不肿,我的嘴巴可是经过小号的锤炼的。”
“可是这里被你咬破了。”及川彻无辜地说道,“在亲第五次的时候,小悠你肯定是觉得自己败下阵来,气急败坏咬了我一口,但是我还蛮喜欢的……”
她急急忙忙捂住及川彻的嘴。
太可怕了!从前那个害羞及川已经不复存在了吗?
“总之,我在这里等你,还有半个小时午休结束,快去买一个口罩——不对,是两个,把你嘴巴也罩住。”
“可以不罩吗。”
“不行!”琴吹悠还是没有那么厚脸皮。
“可以用创口贴贴住吗,口罩真的好闷。”
“那明明就会更明显!谁没事受伤在嘴巴啊。”
及川彻仿佛后知后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真是,这样全世界都知道小悠咬我了。”
琴吹悠的表情变得危险起来:“快去买——”
及川彻见好就收:“收到。”
留下琴吹悠站在天台上,略显忧愁地吹着风。
她托着下巴,心想这样可不行。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及川彻的脸皮厚度远远在她之上,长此以往,在这种争斗中,她的胜率定然会大幅降低。
琴吹悠决定采取反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