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系统的回归与顾清寒的疯狂

系统的倒计时归零的瞬间，熟悉的眩晕与空间扭曲感再次袭来。谢尘（谢砚书）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现代都市的景象在眼前寸寸碎裂，被一片混乱的光影取代。

当他再次恢复感知，脚踏实地时，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焦糊与毁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之中。

这里依稀能看出曾是某个宏伟殿宇的轮廓，但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木斜插在地面，破碎的瓦砾间沾染着暗沉的血迹。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仿佛被无尽的怨气与煞云笼罩，不见日月。空气中弥漫着狂暴而混乱的灵力波动，以及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纯粹的绝望与疯狂。

这里……是哪里？天衍宗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已抵达目标小世界。当前坐标：原天衍宗凌霄殿遗址。】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核心任务：稳定顾清寒，降低其黑化值，阻止世界崩塌。任务时限：无（世界崩塌前）。】

谢砚书的心脏狠狠一缩。凌霄殿……竟然变成了废墟？!

他立刻将神识铺开，小心翼翼地探查周围。这一探查，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方圆百里，几乎感应不到多少正常的生灵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冷魔气，以及一些被强大禁制封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修士傀儡。曾经仙气缭绕的天衍宗，如今竟如同鬼域！

而这所有混乱与毁灭气息的源头，都隐隐指向一个方向——后山，思过崖所在的那片区域！

那里，一股滔天的、混杂着极致怨恨、痛苦、毁灭欲望以及……一丝连系统都无法完全解析的、偏执到极点的搜寻意念，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或者说，是深渊中的漩涡），昭示着其存在！

是顾清寒！

他的黑化，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不仅毁了宗门，似乎还在进行着某种……疯狂的举动？

谢砚书不敢耽搁，立刻收敛所有气息，朝着那股恐怖意念的源头潜行而去。

越靠近后山，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大地龟裂，草木枯死，空气中游离的灵气都被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一些地方残留着激烈战斗的痕迹，有玄天门的服饰碎片，也有其他一些不明势力的残骸，显然这三年来，顾清寒进行了一场又一场血腥的复仇与……征服？

终于，他来到了思过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