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嫂子一直这么香吗?”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她一直睡这么香吗?”
赵聿淮转过来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宋远山让他躺平看天花板睡,赵聿淮露出一副谁稀罕睡你家的不屑样子,又换回了之前的方向。
眼看何皎皎似乎要被吵醒了,宋远山也不再做声,挨着独孤祁明闭上眼睛也抓紧休息。
天亮后是独孤祁明叫醒宋远山和何皎皎的。
大概是早上八九点的样子。
赵聿淮不在屋子里,他随身行囊却还放在门后,应该还会回来的。
不过比起他的消失,还有一件更加让两人头痛欲裂的事情——独孤祁明可能被烈火之毒烧坏脑子了,记忆和智力竟然都退化到了四五岁的样子。
还呆愣愣地盯着何皎皎看。
“母妃,是明儿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又把明儿绑起来了。还派了一个侍卫看着我。”
何皎皎听完了独孤祁明的话直接愣在地上了,她觉得一定是自己起床方式不对,于是又躺下了决定再起一次。
好吧。
独孤祁明还是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系统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从农夫变成了侍卫,身价倍增,阶级飞跨,竟然也没有马上反驳。
“咳,你叫皎皎母妃,为什么不称呼我父皇呢?”宋远山看独孤祁明不像昨晚那样癫狂了,预备帮他把绳子解开,还不忘记他的配平习惯。
神人。简直神人。
皎皎经常笑一下就算了,因为她总是被系统的思维模式整得很无语。
宋远山看到皎皎笑,以为宿主是被自己幽默到了,忍不住发自内心地也笑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独孤祁明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宋远山把绳子完全解开以后,独孤祁明直接从床上像一个炮弹一样越到皎皎的地铺上,宋远山晚了一步没有抓住他。
赤裸着上半身的独孤祁明就这样冲到了目瞪口呆的何皎皎的怀里。
何皎皎完全没有美色当前的欣喜,只有“你千万不要过来啊”的惊慌失措,动也不敢动,抱也不敢抱。
她还来不及逃跑,只有四五岁心智的独孤祁明就红着眼圈哽咽着拉着她的袖子情真意切道:“母妃!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肖想您!肖想九五之尊的位置!儿臣请您马上杖毙他!”
宋远山坐在床上仿佛石化了。
正当何皎皎和宋远山还处在大脑宕机中,一边用杨柳枝刷牙一边大步迈进来的赵聿淮走近床边,对着行动不便的宋远山就来了一记手刀。
“你……”
发什么神经啊!!!
宋远山晕乎乎倒下去的一瞬间只看到皎皎似乎也石化在原地了。
“好了,逆贼已经被处决了,你快点把衣服穿好,从你母妃的地铺上下来吧。”赵聿淮丢过来一个包袱,是他刚刚回家里找的旧衣服,他和独孤祁明身形差不多,而宋远山明显更加壮硕,宋远山的衣服并不适合。
独孤祁明“哦”了一声,真的乖乖松开何皎皎僵硬的手臂,自己把衣服穿好,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这才对。”赵聿淮赞许地点了点头。
“嬷嬷,我穿好了,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和母妃。”独孤祁明一本正经道。
赵聿淮面无表情地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腕,何皎皎意识到赵聿淮说不定要给独孤祁明也来一记手刀,赶紧护犊子一样把一齐坐在地铺上的独孤祁明的头按在被子上。
“呵呵呵呵。”她仰起脸露出一个甜美的假笑。
“呵呵呵呵。”赵聿淮歪着头回应了一个皮笑肉不笑。
“他脑子不好使了,我等下就带他去看左大夫。大哥,哦不是,赵郎君,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何皎皎心里很清楚独孤祁明可是男一啊,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
赵聿淮这个人得罪人就怕得罪不彻底,但是何皎皎以后还是要攻略独孤祁明的,她怕以后很难和独孤祁明解释今天这乱七八糟的场面。
宋远山要大逆不道?
赵聿淮要以下犯上?
而我,何皎皎,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我是对你情真意切一心报国的好女郎啊!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