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怀当即一边跑一边脱下外套,干脆利索的跳进河中,将那小孩捞起。
万幸发现的及时,小男孩除了呛水外并没有受伤。
夏南笙的眼皮颤了颤,看向了他头顶的生灵时。
“还好,他命不该绝。”
不然自己就是介入了他人的因果轮回,改写命格。
小男孩仍然有些心惊的坐着地上哭泣:“呜呜呜……呜呜呜……”
夏南笙上前蹲下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小孩,别哭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小男孩听见了温柔的女声,这才睁开眼睛抽泣着:“我和姐姐走散了……”
朱子怀用法力弄干了身上的衣服,问道:“那你知道你家在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小男孩又哭了起来:“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夏南笙将他抱起安抚,对着朱子怀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将小男孩带回旅栈,待明日在去刊登寻人启事。
夜幕降临。
旅栈的黄灯在窗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而夏南笙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耐心地用木勺舀起米粥喂小男孩。
小孩咿咿呀呀的咧嘴对她笑着:“嘻嘻,漂亮姐姐。”
一侧,朱子怀则倚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男孩衣襟上摘下的银锁。
"这锁的纹饰......"朱子怀想着,手里摩擦的银锁却在光下泛着冷意。
赫然,他的脑海里闪过几声叮当响。
翌日。
云锦书和江稚榆不知何时回到了房中,她整理着前日购买的东西,转头就敲响了夏南笙的房门。
“南笙南笙,你醒了吗?”
夏南笙打开门:“回来了,进来吧。”
云锦书一边碎碎念一边走进了屋。
“我在……”她抬眼赫然看见床上熟睡的小男孩,瞪大了眼小声道:“我和江稚榆就一天不在,你们两个都有小孩了?”
“腾蛇一族就是不一样。”
“?”
夏南笙翻了个白眼,无语的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脑袋瓜里面整天装着什么呢?”
“我昨天在河边捡的,今天准备去寻寻他的亲人。”
“这世道乱的很,说不定他是个孤儿呢。”
锦书将一件件珠宝首饰摆在了梳妆台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南笙你来看看,我前日外出给你买了些东西。”
她拿起饰品盒里的一条珍珠项链:“瞧瞧这色泽,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衬你。”
“还有这个翡翠耳钉,优雅大气,除了你,世间找不出第二个女子可以相配。”
见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夏南笙嘴角一勾:“你这个嘴,要是个男儿身,不知得要迷了多少女子的心。”
听到这句话,云锦书撑着下巴歪头一笑:“南笙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是个男儿身,你也会为我而着迷吗?”
夏南笙眉峰轻挑不做声,只是满脸笑意的看向她。
房门被轻轻推开,朱子怀探过头:“南笙?你醒了吗?”
“嗯,进来吧。”
她披着一头青丝,起身将白色柔软的丝绸睡衣拢了拢。
刚侧身走了几步从珠帘出来,便不小心的撞进了他的胸膛。
朱子怀下意识的扶住她的手臂:“小心。”
朱子怀低垂的视线像被无形丝线牵引,顺着夏南笙颈间蜿蜒的曲线滑落。
看着衣料半敞处,莹白的肌肤如珍珠般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盛着一缕暧昧的阴影,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感受到他的目光,夏南笙后退了两步。
“说事。”
“哦,我昨天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个银锁。”朱子怀急忙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从口袋掏出那一枚平安锁:“你看看。”
夏南笙细细看了锁上写着“健康长大”四个大字,又翻过来磨蹭了下上面的花纹。
“这纹理……”
朱子怀接过话:“这纹理我在敦蛰的身上看过。”
敦蛰?难道他也跟着来这个常世了?
夏南笙咬了下自己的手指想着:可为何会在这小孩的身上?
“让你去寻找着小孩的家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朱子怀应声点了点头:“他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打零工养着他。”
“叫什么?”
“大家都叫她小符,住在景邻巷28号。”
身后一直默不作声整理首饰的云锦书突然按下了盒盖:“小符?好耳熟的名字……”
朱子怀看向她:“怎么?才几天时间就交到朋友了?”
云锦书摇了摇头:“不是,她好像在衣铺店里当丫鬟。”
闻此,夏南笙当即决定去探一探,她转头对朱子怀道:“这小孩毕竟和敦蛰有关,你留在这里我放心。”
朱子怀坚定的点了点头:“好。”
“那南笙快试试我买的新衣服吧!”云锦书随即便拉着她去隔壁房间换上了新衣。
旗袍店。
悬挂的风铃被推开的门拨动轻响。
“欢迎欢迎!小姐要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