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起阵,开始为她修复融合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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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怀坐在悬崖高处,看着被结界覆盖的木兰居,不停得喝着手里的酒,回想着万俟司灵说的话。
“原本她只需要补全丢失的那部分情感魂魄。”
“可你却入了她的轮回历劫,使她的灵魂碎片粘上了不属于自己的因果。”
万俟司灵站在马车前,回头看了眼朱子怀。
“让她七情六欲皆起于你。”
皎洁明月高挂。
悬崖之畔,冷风呼啸,肆意撩拨着他的衣袂翻飞。
而他静静伫立在这猎猎风中,身姿挺拔却又透着无尽落寞。
那些在轮回中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玄礼!这个糕点好好吃!”
“玄礼,我们出宫玩吧。”
“玄礼!下雪啦!”
“玄礼,此生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此生同淋雪,也算共白头。
除去那场雪,原来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共白头。
“宫主。”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他的思绪拉回。
朱子怀转头,正是许久未见的傅穆安。
他挥了挥手示意傅穆安坐到自己的身边。
“我让你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臣在魔界摸排了一番都没有看见宫主说的人,倒是敦蛰……他近日行迹甚是隐蔽。”
他垂着眼,指尖在壶身缓缓摩挲,见他没有反应,傅穆安又继续说着。
“云夂说想要和您做个交易。”
他颔首:“他希望您解开和巫族圣女的死契。”
“真是好笑,死契是他要定的,现在也是他想解。”
朱子怀的半边嘴角轻扯,似笑非笑着:“罢了,反正我也不需要。”
至于敦蛰……
朱子怀:“想当初敦蛰没有能力找到神零,才出主意将我送去夏南笙面前,我本以为他是真心为了魔族复兴。”
傅穆安开口提醒:“如今敦长老已是露出马脚,宫主打算怎么办?”
“回魔宫,看看他想干什么。”说着,朱子怀就要离开。
他看着还不动身的傅穆安:“干嘛?不走勒?”
傅穆安迟疑的指了指木兰居。
“那边……他们不会怀疑您吗?”
“怕什么?早就暴露了。”朱子怀背着手,一副懒散的模样:“还以为我们两个藏着很好呢。”
傅穆安脸上写满了不解:啊?暴露了?啥时候到事?
木兰居内,江稚榆像是有所察觉的看向了魔界的方向。
身侧的锦书见他忽然不动:“怎么啦?”
江稚榆笑道:“想去玩吗?”
被勾起兴趣的锦书眨了眨眼,双手撑着下巴:“去哪里?”
江稚榆学着她的动作靠近:“我们去……看一出好戏。”
魔宫。
敦蛰正站在空无一人的殿内,他的目光贪婪,深沉的看着高处腾蛇缠成的宝座。
若是让他坐上那个位子,他定早已统一了六界。
让那些所谓的仙族神明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身后,云夂止步行礼:“敦长老。”
交界处。
前面朱子怀和傅穆安刚踏进不久,后面江稚榆和云锦书就紧接而至。
“来者何人!”
他看都没看一眼:“朱子怀。”
“大胆!连宫主都不认得了嘛?”傅穆安出声指责,吓得守门的魔兵一阵寒栗。
“属下有眼无珠!望宫主降罪!”
朱子怀没有说话,径直越过宫门。
傅穆安大踏步跟上朱子怀的步伐,靴跟重重磕在玄铁铸就的地面上,回响在空旷的宫殿里。
鎏金烛台摇曳着幽紫光芒。
高座之上,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缓缓站起,他的眼眸在魔气中闪烁着幽光。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缓缓的叫着台下人的名字:“敦蛰。”
“臣在。”敦蛰不敢抬头。
“他来了。”
话音刚落,老者就化为一缕烟消散不见。
朱子怀踏入大殿,玄色长袍无风自动。
他不立而威,目光在殿内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敦蛰身上。
敦蛰扯着嘴角笑:“宫主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报一声。”
傅穆安率先上前:“敦蛰!你可知罪!”
“哦?傅长老这是说什么胡话呢?”敦蛰毫不畏惧:“若是因为困住你之事,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