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着我开了6G网?
下一刻,朱子怀飞跃在另一侧墙壁的岩石上大喊道:“来找我呀!”
黑暗中响起一声猛兽的吼叫,直冲他去,许凄阳见状一把炸开透光的岩石:“快走!”
那边原本追着朱子怀不放的巨蟒突然转过头,三人一蛇对视了几秒后。
“嘶嘶嘶——!”
“带她走!”他一把将织敏推向夏南笙的怀中,旋转手中的竹笛。
“凄阳——!”
“复位,破!”
封印破,阵法现。
他的额前现出一片时钟花花瓣,淡紫色长袍加身,缕缕青丝飘荡在空中,朱子怀连忙站在他的身边助阵。
一座荒无人烟的村庄里,夏南笙将她安置里屋后在周围布下警戒界。
屋中的织敏想着自己看见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
他是谁?
许凄阳嘛?
又或者,谁都不是。
————
岁月不居,时间如流,转眼数载春秋已过。
“小鸽子!”
“?”
陈子歌放下手里的活回过头,谁知许箫与一个颠扑连带着他一起倒地。
“郡主!你是来捣乱的吧?”他骂骂咧咧的把许箫与扶起来。
“我新学了一首曲子,想吹与你听听。”她骄傲的抬高了下巴。
萧声脆鸣,却又像山谷间的泉水缓缓流过。
陈子歌背靠在梁柱上,闭目倾听,彼时阳光正好,倾洒在这一番天地,她站在光中是那么的耀眼。
一曲毕。
“怎么样?”
她满眼发光的看向陈子歌:“是不是很好听?”
陈子歌奉承着:“郡主真是天赋异禀,才学了区区几天,便已是天籁之音了。”
“真的吗?!那我去吹给父亲听。”她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大堂上,盛承侯夫人哭哭啼啼:“侯爷!说什么妾身都不会让箫予嫁给他的!”
“夫人,国相在朝中的威望盛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能得到他的支持……”
“可是国相已经快四十岁的人,还死了一个夫人,你怎么可以让我们的箫予去做填房的呢?”
“这……”盛承侯磨蹭着下巴思考。
“侯爷!”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双眼发光,突然起身抓住盛承侯的衣袖。
“我们不是只有箫予这么一个嫡女。”
盛承侯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微微的撒出了些许,见状,他放下茶杯,意味深长道:
“可是与儿她,我已经答应了玄阳王,嫁给他的王孙。”
闻言,许母还不肯死心的纠缠着,她甩开宽大的衣袖。
“这不是都还没见过面,何况俩人同名,箫予还是真正的嫡女,做个王孙妃绰绰有余,她箫与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通房丫头的女儿罢了。”
盛承侯压低声的吼了一下:“夫人!”
“老爷!你让她享了十九年的荣华富贵,也该让她为我们这个家出一份力了。”
而此刻,许萧与站在长廊上,眼睫微微颤抖,那双骨节分明的玉手死死的抓着竹萧。
————
两人在茂密的森林健步如飞,巨蟒一刻也不停的追逐着。
奈何庞大的身形在丛林中寸步难行,囚困在树与树的间隙中,撞击着,发出剧烈的吼叫。
“快,我们去找她们。”许凄阳只是看了一眼便拉着朱子怀匆匆离去。
“好,我用神识联系一下陛下。”
他打断了朱子怀准备施法的手:“不用了,我能感觉到织敏的位置。”
朱子怀不可置信的挑起眉,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么神奇?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许凄阳将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处,昂首看向天空,吐出一口浊气。
“心,我一半的心在她那里。”
织敏坐在凳子上,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夏南笙双手不知所措的摩擦:“那个,我可以问一下……”
“是神。”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波澜。
听到这个答案的她有些兴奋,挪了几下老旧的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夏南笙看着一张几乎要贴在自己脸上的面容,下意识的向后靠去。
“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你是不是都知道我做过的坏事?”
夏南笙:“?”
“比如我把之前不小心把许凄阳的三个月没有洗的袜子和他的内裤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洗了。”
她皱着眉头,一副陷入沉思,十分认真的样子:“导致他以为是洗衣机臭了,洗出来的衣服都是臭的,于是换了一个新的洗衣机。”
夏南笙转眼看着她碎碎念,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继续望向远方。
不久村口处出现两个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