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了?”注意到俞星捷的手掌,温阳面色凝重。
“我在换灯管,不小心把灯管弄碎了。”
温阳看了看洗手间的情况,说:“我来换吧。”
“不用,我自己来。”他不认为换个灯还需要温阳。
温阳也未坚持,转而问:“有医药箱吗?”
“在空调旁边的柜子最下层。”
换新灯管比拿旧灯管轻松很多,俞星捷看着亮起的灯,心里有了小小的满足感。
把灯管解决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温阳给他消毒。
他原以为伤口没问题,但酒精渗入时还是疼地“嘶”了一声,温阳一看他,他立刻装作若无其事。
“逞什么强?”温阳“嘲弄”他。
他斜睨着温阳,过了半晌,低声下气又委屈地说:“这几天是我的错,我心情不好才乱发火。”
温阳抬眼,嘴角带着浅笑:“你也到更年期了?”
“要到也是你先到,你比我老!”他“瞪”着温阳。
温阳不再逗弄他,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吃药了吗?”
“昨晚喝了感冒药。”
“你发烧了,感冒药没用,一会跟我去医院。”
“好。”他乖乖地点头,“你今天不上班吗?”。
“下午去。”
温阳要给他上药,他说不严重,直接用创可贴就行,涂药不方便。温阳便把药瓶放了回去,拿出一张创可贴。
之后,他们去了小区旁的医院,医生说情况不严重就是普通的流感,给开了药。
吃完药,俞星捷就躺在床上了,他双脸通红,虚眯着眼睛。
温阳坐在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哼哼唧唧地说好困。
一个多小时后,他被装修声吵醒了,他出了汗,精神劲回来,像充满气的气球。
厨房门口放着几包外卖,温阳正在阳台打电话,看到他出来,挂了电话,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他伸了个懒腰,“好吵。”
“外面在修电梯。”
伸懒腰的动作顿了顿,他惊讶地说:“这么快?以前不等大半个月是不会来修的。”
“我打了投诉电话。”
“哪个电话这么管用?”
“物业,我警告他们要是再不来修电梯,我就找记者了。”
他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温阳是行动派,不像自己,总是犹犹豫豫的。
“你家冰箱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叫外卖送了些菜,马上做个饭。”温阳把阳台的推拉门关了一半。
“我想吃干锅大虾。”他嘴里没什么味道,想吃点重口的。
“下次再吃,你现在要忌口。”温阳说着开始脱外套进厨房。
俞星捷给他打了下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三菜一汤就出锅了。
一个清蒸鲈鱼,一个豆腐蘑菇汤,一个炖蛋,一个山药丸子汤。
俞星捷家中人口不多,但饭桌非常大,是一米八直径的十人桌,现在两人就挤在圆桌的一角吃饭。
这时候天气已经放晴,冬日的阳光温暖柔和。
“你房间的空调好像不怎么样,暖风也不暖。”温阳突然说。
他耸耸肩:“长时间不用的原因吧,多用用就好了。”
他发觉温阳的眉头微微皱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俞星捷主动问。
温阳想了片刻后,问:“那天晚上,我去送刘梓清的同事,你和刘梓清在家聊了什么吗?”
俞星捷这才想起温阳家客厅有监控,难道他查监控听到自己和清姐的对话了?
低头咬了咬嘴唇,他的眼珠咕溜溜打着转,应该不会,清姐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就说说工作的事。”他敷衍糊弄着,“有什么问题吗?”
“她跟我说,那天她可能说了让你不舒服的话,但也没说清到底说了什么。”温阳正色道。
听到刘梓清跟温阳说了些什么,俞星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刘梓清把他那点心思都抖落出来。
“不舒服的话?没有,我不记得有什么不舒服的。”他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后又“恍然大悟”般惊呼:“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清姐才要搬回来吧?”
温阳拿筷子的手僵了僵,双眼定定地凝视着他。
“清姐人那么好,她要是知道她的宝贝弟弟这样想她,得多伤心。”余星捷很是夸张地说。
温阳没再坚持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他问:“你下午准备做什么?”
“写写论文。”
温阳点点头:“晚上我早点下班,我们一起去超市。”
俞星捷啧啧道:“当老板的儿子就是好,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不像我们这些牛马,每天累死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