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择把保险柜关上,接着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自己开了一瓶,另一瓶给了他。
“谢了。”接过水的同时,他看到陶天择腕上多了一块表,他认识这表,是温阳爷爷送给温阳的毕业礼物。
陶天择直接坐到了地上,咬着一块牛肉干玩起了游戏。
空气静得有些尴尬,俞星捷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好巧不巧,打开便是陶天择参加的综艺节目。
电视里的陶天择看着比现实中红润些,当时也没垫鼻子,小巧的鼻梁瘦瘦的。
主持人一问他话,他先张着“无辜”的大眼,接着噘着嘴轻声回答,十分乖巧纯良,跟真人两模两样。
“肯定是爷爷之前看的回放。”陶天择对这场录制很满意,自己看了好几遍,他以为俞星捷会调台,没想到对方认真看起了来。
几个小明星的偶像包袱都挺重,不论表演还是回答问题都挺无聊的,可俞星捷居然认认真真看完了,或许他也是个无聊的人。
广告时间,他伸懒腰时看到办公桌上立着几张相框,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走了过去。
而陶天择的“战斗”已近白热化,嘴上的国骂没停过。
桌上有三张照片,一张是年份久远的全家福,上面是温爷爷、温奶奶、温阳爸爸和温阳姑姑的合照;一张是温阳妹妹出生后的全家福,有温阳的爷爷,爸爸,妈妈,表姐,妹妹,温阳和陶天择;最后一张是三个孩子的合照,其中十来岁的女孩是温阳的表姐刘梓清,剩下的两个,一个是温阳,一个是陶天择。
陶天择如温阳所说,“小时候就是个洋娃娃,现在已经长歪了。”。
而八、九岁的温阳虎头虎脑的,简直等比例长大。
他偷偷瞧了眼陶天择,对方现在比较激动,摘了耳机,开了语音,跟几个队友骂作一团,根本没注意到他。
他拿出手机,对着小温阳快速拍了几张。
做了“亏心事”,俞星捷自然有些心虚,回到沙发上频繁地换台。
“艹,死了。”陶天择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仰天长啸。
俞星捷问他:“你不怕红了之后,打游戏骂脏话这些事被挖出来?”
陶天择昂着头想了想,哈哈一笑:“我要永远红不了怎么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语毕,他轻轻捏了捏鼻子,又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前置摄像头欣赏了一番。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俞星捷认为陶天择的话有道理,事情露馅了再说吧。
刚过十点,温阳便处理好了一切,不到十一点三人便到了温阳父母家。
电梯上升,透过外层玻璃能俯视整个平城最繁华的地段。
电梯门开,周启玫正抱着温韵等他们,一看到人来,立刻热情地跟人打招呼。
她快五十岁了,但保养得好,心态也年轻,乍看像三十七、八的人。
周启玫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说:“妹妹快看,星星哥哥来了,快叫星星哥。”
三岁的温韵扯着软软的嗓子喊了声:“星星哥好。”
俞星捷笑着回应:“你也好啊。”
温韵看到温阳便让他抱,他拒绝了:“我得去洗个澡。”
陶天择自告奋勇要抱温韵,温韵摆摆小手,一本正经道:“会把鼻子碰断。”
几人不约笑了起来,陶天择目瞪口呆:“谁教她这样说的?阿姨是不是你?”
“不是我。”周启玫忙否认,但表情出卖了她,她赶紧转移话题,伸手向余星捷拎着的水果:“星星你人来就好,怎么还带东西。”
“我来吧。”温阳拿过余星捷手中的水果,送进了厨房。
俞星捷还给温韵买了个小猴子玩偶,温阳说她最近喜欢看一部小猴做主角的育儿动画片。
来的路上,俞星捷说要找个水果店买点水果,温阳说不用。
“你又不是外人。”
“我知道你不把我当外人,可最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爸妈的。”
听他这么说,温阳也觉得有道理,“也怪我,应该提前告诉你要去家里吃饭的。”
“不怪你,是我突然回来,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什么关系?用得着麻烦这个词。”
温阳的话在别人听来只会觉得两人关系很好很亲近,比如当时坐在后座的陶天择,他受不了前面两人的“你侬我侬”,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但对于俞星捷,这种直男式的亲近,让他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