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令!随我捉拿盗窃贼!”
“是!”
那队禁军匆匆离开虽领头兵捉人去了。
然而龙倾还没松口气,突然感到手臂传来一股拉力,用力把她拉进柱后的房间里。
龙倾瞳孔紧缩。
“盗窃贼往那边跑了!随我追!”
“盗窃贼是谁啊?谁家被偷了啊?”
“你没看到今早的告示吗?盗窃罪就是龙倾啊?”
“龙倾又是谁啊?姓龙,是龙家的吗?”
“谁知道呢……”
屋外,士兵们不停地大声叫唤,街客们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商铺的叫卖和客人的讨价还价交织一起。
龙倾背靠房门,双眼视线被眼前的温热遮挡,屋内寂静无声。
她的视觉受阻,另外的感官又格外清晰。
屋外的各类声音在屋内显得格外明亮,鼻间还嗅到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味道有几分潮湿,像是雨后的天气裹着泥土和青草,微微湿润。
龙倾只觉这味道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她静静等待着眼前这人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这人好似与她犟上,她不开口,这人也不把覆盖在她双眼上的手掌移开。
须臾,龙倾收回隐藏在衣袖下的短刀,又半是妥协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越墨琅。”
屋内的气氛似是因这三个字凝滞了半分。
下一刻,龙倾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笑,与此同时,双目上的手掌缓缓移开,“星主果然聪慧,一下猜到了我的身份。”
她睁开双眼,没有被屋内的光亮刺到,“刚才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
“那是当然。”越墨琅顺着杆子往上爬,“我见星主被那些人围住,好不可怜,就施了个障眼法,让他们寻了相反方向。”
他到底哪里看出她可怜了?
龙倾淡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越墨琅默声几息,“我问了几人,他们说你在小宜楼的桥头这边,后来看见通缉告示,一路担心星主安危。”
“幸好我在此地早早等候,不然的话,若让星主陷入危难之地,我这护卫还有何用?”
“这么说来,还要多谢你辛苦布局了。”
“哪里的话。”越墨琅顿了顿,一字一句,“护主安危,是我使命。”
龙倾听到这话,抬眼望他。
越墨琅神色认真,双眸一眼不眨地望着她。
龙倾被他的目光灼热了一下。
是她的错觉吗?总感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少顷,她淡声开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
皇宫内,望辰坐在殿位高座上,静静地听着手下月影的禀报
他听到某处,停下查看奏折的动作,“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弄错了人,不是龙倾?”
月五扑通一声跪下,“主子,是属下失职,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望辰轻咳一声,摆摆手,“罢了,错就错了吧,我再找另外一个就是。”
他揉了揉眉心,又派给月五另外的任务,月五得令后退下。
不久,空阔的殿内只剩他一人,独坐在高座上喃喃自语:“只是不知我这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
酉时,望舒和文羽,与李温融一道来到望辰的宫殿。
望舒一进门,见望辰的脸色比之前苍白许多,担忧问:“哥,星兽不在一天,你还好吗?”
望辰回她一笑:“放心吧,妹妹,我没事。别忘了,我曾也是仙道中人。”
望舒听他这样说,暂时放下悬着的心。
“禁军在城内找了半天,一直没找到龙倾的下落,她也没有回过别院。”李温融简单说了情况。
如今他们被龙倾夺走星兽一事弄得实在棘手,多年计划被迫中断,认错龙倾选错了人,还得再从长计议一番。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苏秋桐居然还活着。”文羽在一旁讶异出声,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哪怕过了一晚,她还是觉着昨晚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十分匪夷所思。
“不仅活着,还正好是龙倾。”
“是啊。”望舒也感叹附和,“任谁也想不到,龙倾就是苏秋桐……”
“龙倾不是苏秋桐。”
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
三人听到声音齐齐看向望辰。
望辰眼神凝沉,苍白的气色染上冷冽,一字一顿,口吻不容置疑,“龙倾不是苏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