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钱庄和舞弊这两事来得又巧,她只是顺手让越墨琅扩散而已。
“这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望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意味深长说了句姑娘果真聪慧过人。
周围人听他俩一来一回,也了然这始末大概。
只是秦林听着云里雾里,还有些糊涂,他小声问师姐:“师姐,皇帝什么时候帮我们了?”
清雨闻言,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说回去再和他详细说,秦林乖乖点头,也没再问。
越墨琅从进门后一直沉默,察觉到龙倾的动作后,又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移了几步,黑衣袍刚好遮住她的身形和星兽。
龙倾在屏障贴了一圈鳞片,“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望辰:“姑娘是如何知晓,上清宫内那条除我亲近之人知晓的密道的?”
今夜他如往常一样在宫内处理政务,到了亥时三刻,发觉今夜宫外太过安静,还没开口叫人询问,就听见角落传来一声异动,他迅速吹灭蜡烛,刚想向屋外逃去,对方的动作却比他更快,登时,脖颈传来一阵凉意。
若不是那条密道,宫中守卫森严,加上暗卫,望辰也不会落入他手。
望辰此话刚出,望舒三人齐齐看向龙倾,不约而同地惊诧:她居然知晓那条密道?!
那条密道是望辰幼时和兄长命人秘密打造,除了望舒,就只有他们的父皇母后知晓,就连文羽和李温融,也是后来为了方便行事才告知。
望辰目不转睛地看着龙倾,透过小猪面具直视龙倾的双眼:“能否告诉我答案?”他一字一顿,轻声的话语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龙、倾。”
望辰话音刚落,屋内针落可闻。
文羽和望舒还没缓过来那密道的秘密,现听这话,只觉危言耸听:刺客,竟然是龙倾?!
暗中布阵的李温融,听这话也差点乱了灵力,他推测过刺客所有的身份,唯独没想过龙倾。
他查过龙倾身份,无亲无友孤身一人,没有灵力却可自保,是他们安排的不二人选。
她一介无灵力的人族,是如何知晓星兽的?
龙倾神色从容地摘下小猪面具,嘴角勾勒一抹浅笑:“传闻望辰皇帝学识不如兄长,修行不如胞妹,如今看来,传闻多有虚言。”是她小看了,大翎皇帝,怎么可能会是简单之人。
“那这位,就是龙倾姑娘的护卫,越墨琅越公子了。”
越墨琅垂下眼帘,敛去部分光亮,只是那剑尖,又离近望辰一寸,几乎紧贴望辰的皮肤。
清雨和秦林纷纷摘下蒙面和面具,被人揭穿身份,也没隐藏的必要了。
“这两位是?”望辰见那男子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寿星露境,清雨。”清雨微微颔首,又向他介绍秦林。
她没有错过,望辰听闻他们的身份后,眼神冷漠的那一瞬。
龙倾贴完麟片后,估摸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星兽拿出来。
那些鳞片隐在屏障上,远远望去,只透出一些明亮,与月光一致,“你想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现在,解开星兽的禁制。”
望舒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她小声喊道:“哥,不能解除星兽的禁制,否则我们……”
望辰摆手,制止了她的话,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望舒此刻才反应出来,望辰自信的原因。
亢金龙是亢宿的星兽,除了亢宿,它谁也不接近,下这禁制,也是为了让它安分。
如今亢宿,也就是望辰和望舒的师尊,现被困于皇宫,哪怕解除了星兽的禁制,亢金龙也不会和龙倾走,因为亢宿,在他们手上。
想明白个中缘由,望舒也不着急了。
倒是文羽和李温融有些急切,望舒及时安抚他们,让他们稍安勿躁。
望辰缓缓起身,盘腿坐久了,脚有些麻,起时还踉跄了几下,身后的李温融及时抚了他一把,才没让他又摔倒在地。
否则他这帝王之面,可真要碎一地了。
一旁的望舒侧目一瞥,没说什么,李温融回她一笑。
望辰站定后,伸手施法,开始解开星兽的禁制。
清雨和秦林各自警惕,以防他们留有后手。
龙倾默默观察,凝视望辰与星兽之间的金色丝线,细细感受发烫又散光的手链。
她猜得果然没错。望辰身上不仅有星兽的星宿力,还有星宿的星源力。
那夜望舒夺取星宿力后,今夜再见,星宿力都消失不见。反观望辰,虽显病弱之态,可他他一出现,手链不断闪烁,可见星宿力浓厚。
这星兽禁制,也只有他一人能解。
望辰一边输送星源力,又投以视线至龙倾身上,眼神幽幽,“龙倾,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知晓,那条密道的?”
龙倾视落在他的面孔上,轻声说:“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望辰身子一僵,分明房门紧闭,寒风被阻挡在外,此刻却感觉有刺骨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天灵盖。
“如此说来,我该唤你另外的名字了。”
望辰一字一顿,
“苏府三小姐,苏、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