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休完全不听他说什么,而且暴躁程度呈几何上升,容相只能硬.压着他,扭头冲窗外喊:“我看,你们走就行。”
最后几个字,在姜休的挣扎中变了音,听起来非常的暧昧。
吴立:“?”
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一头雾水地走开,然后苦思不得冥想。
但在被容相无数次震碎三观之后,吴立终于不是那个单纯的光棍了。他脸上一红,同手同脚地喊着“打扰了你们忙”跑开了。
容相:“……”
他就下一次海,怎么还能被人撞到!这运气也太衰了吧。
一想以后的英明不保,容相就控制不住愤怒,狠狠捣了姜休的肋骨一下。
可失了智的姜休神经感知也和以往不同,他闷哼一声,还以为调情,低头将腺体咬得更加用力。
容相眼前一黑,差点被姜休咬死。
毕竟怪物是真的没有人类的腺体的,当然也不会有快感。
半个小时,他纯粹是在忍痛!
他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咬牙切齿地想:
等攻略值满了……他一定要在姜休面前自爆身份,在世界灭亡之前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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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吴立带着段隐行,驾驶着变回简易版的越野车向运输口疾驰。
段隐行身上、尤其是脸上的外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此时他闷闷坐在副驾驶,发着呆。
吴立看着有点心疼,知道这年轻人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他想安慰他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还能说什么呢?容相还在屋里抱着姜休亲呢。
一切的安慰都显得很徒劳。
市长来电,说是联系不上姜休。
吴立到口的报告顿时卡了壳,他心虚地瞥了眼段隐行,打着哈哈:“姜队值班了一晚上,现在估计还在休息,您有事找?”
市长打着官腔,絮絮叨叨地说了些鼓舞人心的废话,吴立连连点头应是。
在一旁静静听了一路的段隐行倏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电话,张口就是:“喂,姜队有没有跟您说过,我们队来了个很有天赋的新人,想请您破格批准他入队。”
吴立:!
他震惊地看向段隐行,过了片刻眼神又转成了同情。
可怜孩子,还陷在过去缓不过神呢。
市长大概也没从除了姜休以外的其他人嘴里听过这么直白的问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这个事啊,还需要从长考虑,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而不是……”
嘟。
段隐行按断了电话。
吴立惊得险些把车开到沟里去。
他哆嗦着手擦掉脑门上的冷汗,像看疯子似的瞪向段隐行:“我靠,你知不知道那是谁啊?”
段隐行脸上少有阴郁的神色,这次骤然发疯,他始终隐藏在银框眼镜后的眸子里,却乍然显露出一点深重而锐利的东西。
吴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股视线,但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打心眼里哆嗦了下,比面对市长时甚至还惶恐三分。
他转开脸,重新看向前方,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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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炉壁旁的通讯响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姜休设计的系统自动挂掉。
直到最后一次,姜休忍无可忍地起身要拿电话,嘟的一声,那边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容相八爪鱼似的扒在他身上,后脖颈还在抽痛。
他嗓子有点干涩,虚弱地阻拦道:“别……”
抱着的躯干猛地变得僵硬。
容相疑惑地抬起头,刚和姜休对视一眼,就被拎着破破烂烂的衣领,甩飞了出去。
所幸他身后就是床,柔软的床垫替他承下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
容相捂着脑袋爬起来,火气蹭蹭蹭地窜上来了。
哪有他这么命苦的。
脖颈被咬半天,醒过来一句话不说,先把他摔一个跟头。
姜休没有看他。那张冷漠的脸上露出少见的疑惑神色。
他用指尖点了点虎牙,皱眉打量着上面的血迹,似乎在疑惑这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两人沉默半晌,容相率先凉嗖嗖地开口:“我就想把你拉到床上,谁知道你睁眼就不认人。”
姜休:“………”
容相假装无事发生,夸张地揉搓着后脑,实际上用衣袖挡住了仍在流血的腺体。
他不能让姜休发现刚才的事。
攻略值刚上80%,今晚还得再来一次,才能达到满值。
要是现在让姜休生出疑心,和他换了房间,那就不好行动了。
姜休犹疑着,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容相迅速转移话题:“刚才吴立说,先和段隐行去抢修运输通道了,我看了会儿怪物。”
姜休立刻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眼神一凛,推门出去,看向怪物所在地。
那边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偌大的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