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一刺猬面朝星河仰面躺下。
刺头道:“我叫得出每一个星星的名字,今天晚上我会挨个许愿,让它们保佑你们在战场上顺顺利利。”
“苹果星、梨子星、刺牙星……请你们保证云笙和牧逸一定要平平安安归来呀!”
云笙道:“原来这些名字都是你取的。”
刺头自豪道:“当然。我取得和别人取得有区别吗?反倒是因为是我取的,它们才跟我更熟。”
听着星星们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迸出,云笙的心也不免砰砰直跳,他闭上眼也默默许了个愿。
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湿了,他干脆将手抽出反扣在上面,握紧。
牧逸:“!”
云笙轻声道:“听到了吗?星星说,会没事的。”
牧逸轻轻“嗯”了一声。
刺头道:“人,等战争结束后就是夏天了。你已经错过一次春天了,这次千万不要再错过夏天喽!”
“我知道,我这次一定会回来的。”
“好,那我和山花一起等你们回来!”
夜幕渐深,星星明明灭灭,仿佛也听了那低低的讲故事声,散出闪闪烁烁的怅然与不舍。
讲到最后,刺头有些累了,跟二人道别后就滚远了。
山丘上彻底剩下他们二人。
云笙的手仍是紧紧握着。
牧逸问:“笙笙,你紧张吗?”
云笙答:“不紧张才怪吧。”
牧逸喃喃道:“我感觉我要紧张死了。”
云笙道:“确实,你尿裤子了。”
牧逸连忙抬头看:“你骗我。”
云笙笑了。“这样就不紧张了吧。”
他翻了个身,托着下巴道:“索性睡不着,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事?”
牧逸眨巴眨巴眼,显然不理解三更半夜乌漆墨黑能干什么事。
云笙将手放在刚刚牧逸检查的地方。
牧逸一哆嗦:“真的吗?在这?!”
云笙歪歪头,“反正也没人会瞧见,而且有花有草,碾碎了就可以直接用,都不用额外准备东西。”
牧逸红着脸小声道:“笙笙,你好|色哦。”
他说着,云笙手中的木棍直了。
云笙:“…………”
倒底是谁更禁不住啊。
不管了!
云笙身子一翻骑上狗,侧过身去摘身旁的花瓣,花瓣被夜气浸得湿软,刚好可以用。
牧逸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狗很害羞要守男德,手上松衣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夜露压着新芽低伏,一阵震颤,草叶又施施然地舒展开,含羞微笑。
“嘶,你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
“我……”
“木珠?你有病吧,这东西能往这塞吗?”
“可黑辞说在技术不足的情况下可以用道具辅助。”
“你听他的话?他都不一定实践过。我就知道他闲来无事找你准没好事,净教给你一些坏东西。他教给你的东西,统统不许学。”
“哦。他说是上次的补偿,他还送给我一本双修的秘籍,这个也要丢吗?”
“呃……算了,先留着吧……”
“好嘞!”
“哎呀,勒到我了,你又在干嘛?”
“你不是不让我放进吗,我正拉绳子把它拽出来呢。”
“……算了算了,先别拉了,你直接放进来吧。”
“直接放吗?可这不会滚到更里面去吗?”
“……别说了,我让你放就放!”
“哦哦哦……”
“嗯!”
断断续续的低语被夜风盖过,整座山丘铺着夜幕沉沉安眠。
凝凝水珠升腾成云雾,将墨纸漂白,烙出一盘红点。
金色的河流从红点飘出,像神女的金绸在漫天飘拂。
金绸之下,二人衣衫散乱地叠在一块。
云笙睁开眼,看着那双至始至终从未松开的手。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