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川转过头,看着姜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我答应你。这个周末,谁也别想拦着我。”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姜皖立刻眉开眼笑,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沈凡拓看着他们两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那我就先回律所了。还有很多文件等着我处理。”
“凡拓哥慢走。”姜皖笑着说道。
沈凡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刑侦支队。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们也走吧。”屿知青拍了拍黎夜川的肩膀。
“冯局还在等着我们汇报案情呢。”
黎夜川点了点头,对姜皖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别等我了。我这边忙完,就给你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
姜皖乖巧地点了点头,“你也要注意身体。”
黎夜川看着姜皖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他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而坚定。
“走吧,去见冯局。”
屿知青看着黎夜川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刑侦支队的走廊里,灯光昏暗。黎夜川和屿知青并肩走着,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黎夜川。”
屿知青突然开口说道,“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模仿敦煌壁画呢?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黎夜川沉默了片刻,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这绝对不是巧合。凶手一定对敦煌文化有很深的了解,甚至可能……”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屿知青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凶手可能和敦煌有什么渊源?”屿知青皱了皱眉。
“这倒是个大工程啊。”
“没错。”
黎夜川点了点头,“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才能揭开凶手的真面目。”
“好吧,”屿知青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啊。”
“从来就没有简单的案子。”黎夜川淡淡地说道。
两人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冯局沉稳的声音。
黎夜川推开门,走了进去。屿知青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冯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们两人。
“情况怎么样了?”冯长问道。
“尸体上有两处致命伤,”黎夜川汇报道,“凶手手法熟练,且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目前来看,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案。”
冯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要尽快破案,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是,冯局。”黎夜川和屿知青齐声应道。
从冯局办公室出来,黎夜川和屿知青又回到了地下一层。
“黎夜川,”屿知青看着黎夜川那张冷峻的脸,忍不住说道,“你也别太累了。姜皖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黎夜川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
屿知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也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黎夜川看着屿知青离开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才收回目光。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解剖室大门,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知道,这场与凶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赢。他不仅是法医,更是正义的守护者。
夜深了,刑侦支队的地下一层,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那盏昏黄的灯光,还在默默地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黎夜川站在解剖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他知道,里面等待他的,将是更多的谜团和挑战。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有他的信念,有他的爱人,有他的朋友。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解剖室里,那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仿佛在等待着黎夜川的到来。黎夜川走到解剖台旁,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
“开始吧。”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对尸体,也仿佛在对自己说。
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孤傲。
这场与死亡的对话,才刚刚开始。
而他,将是那个揭开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