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沐楠楠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洗得有些褪色的布娃娃——那是许砚上次顺手给她买的。电视开着，放着早间新闻，她却没怎么看，眼睛时不时瞟向厨房的方向，小脸上满是期待。

许砚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白粥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姜丝味飘出来。他回头时正好撞见沐楠楠的目光，忍不住笑了：“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楠楠想早点去看谢神！”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把布娃娃往怀里又搂了搂，“许神，谢神今天会好点吗？他昨天是不是很疼呀？”

“会好的。”许砚搅了搅锅里的粥，语气放轻了些，“谢临渊那家伙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算什么。”话虽这么说，他手腕的动作却不自觉放柔了，姜丝切得细细的，生怕味道太重刺激到伤口。

林楠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溜下来，小跑到厨房门口，仰着小脸问：“许神，我能给谢神带个苹果吗？妈妈说吃苹果伤口好得快！”

“当然可以。”许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去拿吧，在冰箱第二层。”

小姑娘欢天喜地地跑去拿苹果，布娃娃被她暂时放在沙发上，歪着头，像是也在等出发。许砚盛出两碗粥，又把特意蒸的软糕装进保温桶，回头时见沐楠楠已经把苹果装进小布袋里，正踮着脚往保温桶边凑，想帮忙拎着。

“我来吧。”许砚拎起保温桶，又牵起她的小手，“走了，去医院。”

林楠楠乖乖跟着他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小布袋，嘴里小声念叨：“谢神要快点好起来呀，楠楠还等着看你跟许神一起打坏蛋呢……”

许砚低头听着，脚步顿了顿，嘴角悄悄扬起——原来在这小姑娘心里，他和谢临渊，早就成了能打跑一切坏蛋的英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保温桶里的粥还温着，像此刻心里揣着的那点暖意。

病房里阳光正好，谢临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林楠楠怀里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上，忍不住逗她：“这小家伙是谁？跟你形影不离的。”

林楠楠把布娃娃往怀里搂了搂，眼睛亮晶晶的：“它叫小楠，是妈妈以前给我做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在副本里的时候，只有它陪着我，是我唯一的朋友。”

许砚刚把粥碗递到谢临渊手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