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把你的继母他们都赶走了吗?”男孩歪了歪头,“我可是有收到你的怨念,觉得你可怜,特地赶过来帮你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徐塔塔说,“我会把他们都赶走,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到底是谁?快滚出我的梦里,再也不要来了。”
她抱着菲莱克转头就跑,想从这间小诊所里跑出去,可一推开门,门外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别着急走哇,徐塔塔。”男孩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你不喜欢么?不喜欢也可以换别的。”
“不要,”徐塔塔背靠着门,紧紧盯着他,说:“我马上要醒来,你休想骗我,再也不要来我梦里,我想做什么自己会去做。”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男孩把手一扬,手中的银色小刀消失不见,语气带笑:“那就证明给我看,徐塔塔,可别让我失望啊。”
徐塔塔脚下的木地板开始崩塌,她整个人身上一矮,竟然直直地坠向黑暗里。
她猛然醒来,依旧满身大汗,怀里的菲莱克不见踪影…菲莱克已经死了。
她有些惊魂未定,试图回忆梦境,发现自己记不起来那人的模样…最近的梦真是越来越奇怪,徐塔塔安慰自己也许是自己太累了,她平复心情要去吃点早饭时,突然听见罗瑞尔的叫喊。
罗瑞尔手里端着一盆红色液体,液体里面浸着像是木头又像是肉块的东西,表情狰狞,宛如捧着的是一个死婴,惊恐地大叫。
这东西是她去加兰德村庄求一个老太太拿回来的。
老太太是当年种植园土著后代,她从她祖先那里听来的事情不少,学来的占卜和驱恶辟邪之法让她在当地非常出名。
听完事由,老太太拿出这东西给她,让她挤点牛奶放盆里泡着,牛奶三天后还是白的,那科特就能无恙,如果牛奶变成红色,一定要出大事情。
现在,牛奶变成红色的了。
罗瑞尔吓得六魂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忙叫来自己的孩子们商讨,餐桌上摆着的黄油果酱和面包少了一份也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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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威尔带着科特回来了。
他依旧是喝得酩酊大醉,躺在科特用麻绳捆住,以防伤人。
克劳德给科特注射了新药物,还送了一大包药,叮嘱一定要好好的服用。
威尔觉得这个年轻人真不错,关键也没打一张令他为难的账单出来,剩下的钱用以买酒正好,镇上的酒馆里酿得一手好龙舌兰,许久没喝了。
农场主人回来,罗瑞尔带着几个孩子迎接,她一见威尔,着急地扒上来,见儿子没事,对丈夫说:“亲爱的,出大事了!”
不过可惜,威尔醉得听不进去一句话,甚至在下马时身形一歪,摔到在地上。
罗瑞尔边扶他边对他说盆子里的液体红了,一定是有恶魔入侵了农场。
威尔非常反感家里人说这种话,他自己深受其害,且作为父辈都是东方旧大陆来的人,他只相信钱,所以不准家里人当着他的面搞这种东西。
他摇摇晃晃地支起来,骂道:“什么恶魔不恶魔的,你是不是去加兰德村庄找那个老太婆了?她是什么东西她是,你有这闲功夫不如管教管教你的孩子!”
“把那东西扔走,扔得远远的,让我看见一次我骂你一次…现在扶我、扶我回去。”
“贱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来扶你爸爸!”罗瑞尔急得扭头,一眼就看见站着的徐塔塔,怒道。
“等等,亲爱的,科特什么情况你还没有跟我说明,别叫我焦急,你先别睡!”她又回头问儿子的情况,关于科特的病情如何她必须马上知道。
威尔低低地骂了几句,打起了鼾声。
罗瑞尔从他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账单和一封揉皱的信,飞快阅读后,她脸色大变,想要问个清楚,但威尔此时彻底醉死过去。
没办法,她只能招呼来伊夫和朱恩把人先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