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梅寒趁着找赵胜国和周娟还没起,就先出去了。
如果她们醒了,要怎么拖住她们两个,严霜木自有方法。
她一直没有睡,就是做了一份可以以假乱真的录取通知书,当然印章是用萝卜刻的,肯定不作数,学校也是假的,如果真有人去了,肯定查无此人~
就连严梅寒都不知道严霜木还有这个手艺,只有死去的赵年知道,他发现严霜木的手艺后,和严霜木聊了一个下午。
给严霜木好好普及了现在的法律。
只因她刻的过于的逼真,而很多人也不会仔细检查公章。
正常情况下,严霜木肯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她刻的这个章和录取通知书上的也有区别,在京市中间加了一个小小的南。
但是很小,仔细检查的工作人员肯定可以发现,至于别人,她就不知道喽~
严梅寒今天早上要做很多事情,等赵胜国和周娟都醒了,看到严霜木准备的早餐,毫无怀疑之心。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红军说得对,严霜木一个女孩子,别看平时胆子大,但是遇到赵年突然离世,她还是会没有安全感。
以后她和严梅寒能依靠的只有赵胜国和赵红军。
两人理所应当地支使起严霜木,一时之间,都没注意到一直没出现的严梅寒。
“霜木啊,再去给我拿双筷子。”
周娟似乎想试探严霜木的忍耐度,故意把筷子扔在地上,接着就让严霜木去给她拿新筷子。
严霜木默默去拿筷子,她还低着头,很平静的把周娟扔掉的筷子捡起来。
她小时候就懂这个道理,小不忍则乱大谋。
“霜木,把碗拿去洗了,女孩子还是要做家务的,不然以后谁愿意要你,以后你就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妈妈会好好教导你的。”
周娟终于找到了比自己家庭地位还低的人,看着因为赵年的去世而变得乖巧的严霜木,她只觉得自己憋了十几年的郁气终于吐了出来。
严霜木洗碗的时候,赵胜国坐在沙发上,他觉得不太对,昨天还对她们横眉冷对的人,怎么可能过了一晚上就这么乖巧?
没等他想出不对的地方。
严霜木就在厨房把碗摔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无法思考,他皱起眉,看着周娟。
周娟马上起身去厨房,“严霜木你在干什么?连洗碗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你这样能做成什么事情?”
等到了厨房,周娟本来只是随口打压严霜木,但是看到地上的碎片,才真正的心疼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为什么生了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女儿,这些碗筷可都是好好的,一点豁口都没有啊,全被你这个败家玩意儿的给摔了。”
严霜木站在水池边,呐呐不语,低着头对着手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赵胜国刚重新开始思考,又被周娟打断了。
他不耐烦地走进房间,看到厨房的景象,饶是刚才还有千般想法,也忍不住眼前一黑,这死丫头摔得是碗吗?
这是钱啊,还是已经被他视为装在他自己兜里的钱!
现在农村也有人开窑烧瓷,隔三差五也能在街边看到用箩筐装着瓷碗来卖的人,但那都是钱啊,还没有这些碗精致好看。
发现赵胜国也很生气,周娟的底气更足了。
她伸出手就要往严霜木脸上掐,只看她的表情,严霜木就知道她要使出大力气。
赵胜国当好人拦住了周娟,他早就想好了 ,不是把严霜木嫁过去就完了,除了那些彩礼,孙主任在厂里的能量可不小。
要是严霜木以后可以给他生个孙子,那他还能通过严霜木继续捞好处。
说不定不只是从小组长变成大组长,以后他也能当个主任呢。
赵胜国想着这些事,背后突然感受到一阵冷风,他回头看到了开着的窗户。
赵胜国提起的心安定下来,他在心里默默和赵年说:
爸,你也别怪我,要不是你不给我疏通人脉,我早就当上主任了,厂里比我资历低的人现在都升官了,只有我还是个小组长,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这都是严霜木的命。
人家家里都能花钱疏通人脉,只有你不愿意,甚至还要和我断绝关系。
那就别怪我为自己筹谋了。
他看了看那个窗户,还是跨过一地的碎瓷片,把窗户关上了。
“小娟,你看你,为了孩子好,也不能这么着急,孩子要慢慢教,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相处,你到时候再教她嘛,怎么说也是咱们亲生女儿。”
看着他小心翼翼走过去的动作,还有他说的话,严霜木心里嗤笑一声,她这个父亲还是这么虚伪。
周娟被提醒,心里再是不满也被压了下去,赵胜国又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他妈呢?
不会是对老头子的工作下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