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霆洗了澡,顺便把头也洗了,他现在的头发有点长度,于是干脆把擦头发的毛巾顶在头上走了出来。
“今天下了雨,会不会疼得受不了?”
厉思齐见他没有好好擦头发,等他坐到床边,就伸手把毛巾从他头顶上拿下来:“没那么夸张,能忍,而且也不是一直疼,一阵一阵的,打一打就好了。”
“哪能用打的,我给你按按。”
厉思齐给他擦着头发:“你想着我,我很高兴,但你不能不擦头发就出来,你这头发全是湿的。”
“不滴水了就好。”
“谁说不滴水?一会就要滴了!”
沈聿霆摸了摸他的脸:“那辛苦你了。”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是和很相熟的朋友吃饭吗?”
“嗯,很熟。”
沈聿霆仔细地给厉思齐的腿按摩着:“会疼吗?要不要轻点?”
“还好。”
沈聿霆稍微放轻了力度,厉思齐很能忍痛,他说还好,沈聿霆就判断他大概是有些痛的。
“有女生吗?”
“嗯?”
“问一下。”
“没有,加上我,五个人,都是男性兽人,一头黑熊,一条眼镜蛇,一只白头海雕,还有一只灰狼。”
“我还以为你的朋友和你一样都是老虎呢。”
“鞣城哪有那么多老虎。”
“也是,能和你当朋友的,出身必定也是很好的,鞣城出身好的老虎也没几个。”厉思齐想了想,“你那几个朋友就是鞣城那几大世家的公子哥们吧?”
“可以这么说。”
“哎,不愧是上流人士,交的朋友也都是名流呀。”
沈聿霆有些无奈:“又揶揄我。”
“哪能啊,不敢不敢。”
“看来腿是不疼了。”
“现在是不疼了。”
“今天温静有出去吗?”
“嗯?没有吧,应该是没有。”
温静今天在楼下看一本小说,小说不薄不厚的,她看了三分之一,看完还去找厉思齐分享了故事情节,厉思齐听她讲了很久,聊完天,她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她在客厅弹了快一小时的钢琴,厉思齐在房内听着,猜测她弹完琴是上楼回房了,厉思齐想,她应该是没时间出去。现在她大概正躺在床上继续看那本小说,或者是开了台灯在玩沈聿霆前两天给她买的拼图。
“那就好。”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