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携云自然是乐意之至。
如果殷兰雪不提出按摩的要求,他本来也是要想方设法制造肢体接触的机会的。
于是丞相大人也不看公文了,带着人就往床边走。
他这张床是特地按照太子殿下的喜好铺的,十分柔软舒适,殷兰雪躺上去的时候都有点不想回皇宫去睡那硬梆梆的床板。
柳携云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帮殷兰雪卷着裤腿。
今日跪着的时间还是有些长了,膝盖上的红痕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更别提膝盖的主人还故意留了些让人心疼的小心思,没用内力去化解那点淤血。
所以柳携云将裤腿卷到合适的位置后,就看见了那一块红痕,经过了一下午,正在往淤青的方向发展。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放轻了,生怕惊扰了金贵的太子殿下。
殷兰雪对他这反应很是满意,细碎的笑意在眼中蔓延开来。
柳携云看着对方带笑的眉眼,心中一软,起身去拿来一块帕子,浸入仆人刚打上来的井水里,打算先给殷兰雪冷敷一会。
敷完后,他就开始按摩小腿,力道不轻不重,殷兰雪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下午那一番折腾还不会让殷兰雪真的有什么不适,更多是心理上的不爽。
而现在,成周朝廷上光风霁月的宰相抛下公文给他按腿……殷兰雪心里那点不舒服直接被这极美妙的场景抚平了。
他发现自己似乎领悟到了一丝当昏君的快乐。
想到柳携云终有一日会成为他的朝臣,他有感受到一阵隐秘的快乐,端详着眼前低着头认认真真帮他按腿的柳相,殷兰雪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并很快就实施了。
他伸手去摸了一把柳携云的头顶,而且不是那种如蜻蜓点水的轻柔抚摸,而是如同对待小宠一般,搓揉了两下,对方头顶上的头发都被搓得翘起来了一缕。
柳携云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把他头发弄乱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殷兰雪眼神闪烁,但又直视回去,试图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打消对方的疑惑。
轻笑一声,柳携云又低下头去,手指重新开始移动起来。
殷兰雪方才的举动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也误打误撞刚好打断了愈来愈过分的遐想。
那双匀净白皙的小腿此刻就搁在他的大腿上,皮肤因暴露在外变得有些微凉,又在持续的按压下逐渐升温。
滑腻的触感持续被手上丰富的神经捕捉,又在瞬间传递给柳携云。
真是让人……一点也舍不得松开。
他不经幻想着如果这双腿缠/在/某/个别/的地方,或着被弯折城什么别的模样,又会是什么光景……
柳携云的思想又开始向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不过他一心二用,两件事也不矛盾,暂时也没被殷兰雪看出什么端倪。
按摩完小腿,又得知对方抄了几个时辰的经,柳携云就顺势帮人把肩颈也按摩了一番。
裹着外衣难免有些摸不准位置,柳携云就半哄半骗地让殷兰雪脱/两层,露出雪白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