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对殷兰雪格外偏爱,大概就是因为那与皇后极其相似的面容吧……
可惜……
殷璋用一只手贴上皇后的面颊,决定等事成之后再补偿她。
他心中思虑颇深,自然也没注意到皇后簇得更深的眉头。
安抚完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林皇后回到自己的住处,拿过沾水的帕子,一脸嫌恶地擦干净自己的脸。
她只盼望着这老家伙能早点把自己栽坑里去,也省得她天天演戏。
之前派出去护着小雪的小家伙已经顺利进到小雪丹田处了,如果那些人的计划还在推进的话……那离她达成自己的目的也不远了。
……
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夏猎也是被临时叫停,众人都被安排回自己的营帐里休整。
然后一个下午不到,晋王就说自己抓到了害殷璋落马的凶手。
“父皇,就是此人,今早被人看见在马厩处鬼鬼祟祟,方才还欲逃跑,被儿臣派出去的人抓住。”
晋王的两个手下押着一人上前,那人脸上青青紫紫,衣服上还沾着不少泥土,显然已经被揍了一番。
殷璋休息过后也好了不少,此时正坐在主位,享受嫔妃喂过来的瓜果。
只见他随意一瞥地上跪着的人影,开口:
“既然如此,那……”
殷璋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地上那人就像得到了什么暗示,忙不迭地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是太子吩咐小人的,是太子……”
他讲这话时颤颤巍巍,声泪俱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殷兰雪身上。
只有殷兰雪自己,瞪大了眸子。
他可不记得自己带过这个人来啊。
那人的冤枉还在继续:“是太子,以小人的妻女作要挟,指使小人给马匹下药……”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茶盏就落到了他脚边,裂成一地碎片,茶水在地上拖出几道长长的痕迹。
“一派胡言,我朝太子其实你能随口污蔑的。”
上当传来殷璋愤怒的声音。
“小人,小人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陛下。”
那人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说完后就维持着那姿势,营帐里一时鸦雀无声,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殷兰雪面对这明晃晃的污蔑,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关键这污蔑大抵不只是来自那幸灾乐祸的晋王,而是来自……
他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殷璋,
果然,对方也在看他。
方才殷璋摔杯子的时候,地上那人抬头了一瞬,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茶盏转移注意力,两个人对了个眼色。
殷兰雪观望着,一时心中无言。
但该辩解的,还是要辩解一下。
他暗自叹了口气,上前一步。
“父皇,儿臣从未见过此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