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晕厥时,姜司遥松开了手指,氧气倒灌,祁南樾剧烈地咳嗽起来。
姜司遥看向他:“你明明会武,为什么不反抗?”
祁南樾终于顺过气来,他看着姜司遥笑:“既然你根本不想杀我,那我也没必要反抗。”
姜司遥:“你真是个疯子。”
她朝自己的屋内走去,祁南樾跟在后面:“你为什么会和祁南瑾认识?”
还是这个问题。
姜司遥没答,自顾自在屋内翻找医药箱,不多时找出一个陶瓷小罐。
她对祁南樾招手:“你过来坐这儿。”
祁南樾走过去,坐在了姜司遥身旁的凳子上。
姜司遥打开罐子,用手指沾了些里面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祁南樾被她打肿的脸颊上。
凉意渗透进皮肤,姜司遥的指腹温暖柔软,她的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娃娃。
祁南樾却看得呆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姜司遥如此温柔的模样。
姜司遥涂完药收回手时,祁南樾情不自禁地把脸朝她的手掌心里靠。她假装没看见,不着痕迹地收手,并用手帕将手指擦拭干净。
祁南樾的脸落了个空,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但下一秒,一阵温润的风拂上他的脸颊。
姜司遥竟在用嘴朝他红肿的脸庞吹气。
她俯身双手撑在祁南樾身后的桌子上,对着他疼痛的双颊轻轻呼气,祁南樾靠着桌沿的后背不自觉地绷紧。
从旁侧来看,两人倒像是在亲吻。
而刚回来准备向祁南樾回禀消息的幕山恰巧碰见了这一幕,他满脸震惊,但最终只是默默退到了柴房,和竹青待在一块儿。
姜司遥看向祁南樾,语气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还疼吗?”
祁南樾轻轻摇头,脸色愈发红艳:“你吹得很舒服。”说完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姜司遥直起身子,微笑:“快去柴房吧,竹青还等着你呢。”
祁南樾点头,站起身来,脚步有些飘忽地向柴房走去。
姜司遥对着祁南樾的背影轻声呢喃:“真是好忽悠呢。”
祁南樾进了柴房后,竹青和幕山两人只见自家的王爷双颊红肿,魂不守舍的模样,皆是一惊。
但很快又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祁南樾关上柴房门,转身时眼神已恢复清明:“说吧,你俩查到什么了,竹青先说。”
竹青偷偷瞄了一眼祁南樾后才开口:“我趁着公子家不在,偷偷去翻了她在赌坊三楼的卧室和书房,不过没查到有用的信息。但我从赌坊其他丫鬟小厮嘴里得知了另一条消息。”
祁南樾:“说。”
竹青:“我听赌坊的丫鬟小厮说,公子家最近在更换人员,如今已换掉一半。但我找到那些被换掉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换掉,就是某天早上突然被通知,然后给了他们一笔遣散费,便让他们不用再来赌坊了,但是要对以前在赌坊看到的人和事保密,否则公子家会派人追杀他们。”
祁南樾沉思了会儿看向幕山:“你呢,查到些什么?”
幕山恭敬地垂着头:“禀王爷,文宣王应是为《周易》一事而来,以及他昨晚大抵是去了赌坊,但他进了赌坊后具体做了什么我还没查出来,但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去见公子家了。”
祁南樾蹙眉:“《周易》?赌坊?公子家?”
他抬头:“今夜你俩随我一同去赌坊。”
幕山、竹青:“是,王爷。”
入夜,姜司遥换上她的夜间专属服饰后,飞奔向赌坊。
祁南瑾却已早早坐在三楼书房内等她,归墟站在他的身侧。
姜司遥推门而入,阴阳怪气:“文宣王来得可真早。”
姜司遥进来后,归墟便自觉地退到门外,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祁南瑾坐在椅子上没动,抬头看向姜司遥:“只你我二人,可不必再覆面罩了。”
姜司遥摘下面罩随手扔在桌上,坐进原本属于公子家,如今属于她的椅子里:“还想和我聊什么?”
祁南瑾:“《周易》呢?”
姜司遥:“我还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祁南瑾:“那遥姑娘可愿意帮我寻得《周易》的下落?”
姜司遥轻笑:“你一个王爷,当朝二皇子,还缺人帮你找一本《周易》吗?”
祁南瑾微微倾身向前:“我不缺人,但我缺一个能帮我找到它的人,你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姜司遥双手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两手间,看向坐在对面的祁南瑾:“王爷又要说我武力值高?有勇有谋?不如王爷还是说说,能给我一点什么实际的东西吧?”
祁南瑾盯着姜司遥的双眼:“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