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姜司遥进了屋,两人才又探出脑袋。
幕山:“她是这家农户的女儿?”
竹青点头:“对啊,她厉害吧,看她刚刚的身手,干净利落。不过我未与她交过手,说不定会在你我之上。”
幕山:“难怪王爷让我跟踪她。”
竹青:“所以王爷为什么让你跟踪她啊,她可救了我们王爷诶,难道王爷想要以身相许,所以让你暗中跟着以便打探她的喜好?”
竹青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甚至觉得自己终于聪明了一回。
幕山翻了个白眼,未接他的话。
竹青去接着调查《周易》一事,幕山跟着姜司遥,此时她在房中睡觉,那他也只能百无聊赖地待在房顶上。
姜司遥醒后突然想起昨日答应祁南樾会叫大夫给他瞧下伤势的,结果她转头就给忘了。
姜司遥打开门,就见祁南樾站在门口,神情却颇为委屈。
姜司遥抬头看他:“你站我门口做什么?”
祁南樾垂眸,清透的眸子里覆上一层泪光,他指了指后脑勺的伤口,哽咽开口:“好疼。”
姜司遥面部抽搐,祁南樾装成这幅模样是想做什么?
“我一会儿就去找阿紫来给你看。”
祁南樾却依旧那副委屈的样子:“一会儿你又忘了。”
姜司遥:“那等我洗漱完,直接带你去县城里找阿紫。她如今开着医馆,我让她来也不一定有时间。”
祁南樾唇角上扬:“那我等你。你要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做饭。”
姜司遥狐疑地看着他:“你会做饭吗?”
祁南樾面部腾地一下就红了。
姜司遥摆手:“你去坐着休息吧,等会儿咱俩去县城里吃点,再给我爹娘打包一些回来。”
祁南樾乖乖点头。
而在房顶上看到这一切的幕山,目瞪口呆。
王爷何故如此?几日未见,他们的王爷怎得像变了一个人,难不成真如竹青所说,王爷想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
考虑到祁南樾的伤势,姜司遥找邻居借了一辆驴车。
姜司遥先跳上去坐着,拍了拍后面的位置:“上来吧。”
祁南樾看着眼前的敞篷驴车,说是驴车,其实就是一头驴加一块木板和两个轮子。
他强颜欢笑道:“我坐哪里?”
姜司遥:“你想坐哪就坐哪。”
祁南樾紧挨着姜司遥坐在了她旁边。
姜司遥皱眉:“你非得靠我那么近吗?”
祁南樾拽着她的衣袖:“我怕摔下去。”
姜司遥睨他,最终只是说:”抓紧了。“
接着一甩鞭子,驴便向前走动起来。
而祁南樾很显然十分缺乏坐驴车的经验,在驴迈开步子的瞬间,他因惯性上半身猛地往后仰,慌乱间双手搂住了姜司遥的腰,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姜司遥勒住前行的驴,想转头看他,但被搂得太紧,一时竟难以活动。
“你坐到对面去。”
祁南樾看了眼她的后背,最终下车坐到姜司遥对面。
姜司遥指着前面三角形的木杆:“怕摔就拽住它。”
祁南樾拽住了木杆。
姜司遥再度甩鞭,驴重新行走起来。
叶叙紫已给祁南樾重新包扎好伤口,姜司遥看向她:“他的伤势如何了?”
叶叙紫:“已好了不少,再静养几日即可。”
姜司遥看向祁南樾:“你去驴车上等我一会儿,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和我的闺中密友说。”
待祁南樾离开,姜司遥开口:“你上次给我的迷香很好用。”
叶叙紫笑:“那你的事可办成了?”
姜司遥也笑:“有你的药,不可能不成。你还有吗?”
叶叙紫:“刚制了一些,我给你拿来。”
姜司遥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叙紫:“阿紫你真好。”犹豫了片刻后又说,“前几日叶县令问起你了。”
叶叙紫拿香的手一愣,后冷笑:“阿兄倒关心我。”
姜司遥见她似乎并不想提此话题,便住了嘴。
姜司遥拿了迷香后对叶叙紫千恩万谢:“阿紫,这金饼你收下。”
叶叙紫将金饼推回:“你挣钱不易,迷香也不值钱,我俩的关系不用算得如此清楚。”
姜司遥又将金饼放入叶叙紫手中:“也不是为了和你算清楚,你帮我许多,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叶叙紫见姜司遥坚持,便将金饼收入了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