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隋来运和隋大能已经坐上马车喝着小酒,等着他的打手带来好消息。
不多时,马车外传来敲击声,隋大能又给隋来运倒了杯酒,笑着说:“老爷,应是成功了。”
隋来运也喜笑颜开:“成功是意料之中,我叫来了五名紫阳县最顶尖的打手,还能打不赢他一个人?”随即想起来似乎还没回应车外人的敲击,便说,“进。”
敲击车身的人掀帘进来了,两人却均是身躯一震。
隋大能手中的酒壶掉落在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壶盖和壶身一分为二,壶中的酒浸湿了车厢内柔软的地毯。
隋来运还端着隋大能刚刚给他盛满的酒杯,只是酒杯里的酒水已洒出一半,手也不停地颤抖。
姜司遥见他俩的反应很是满意,勾唇一笑,收回放在隋大能脖子边的匕首后,在一旁的空位坐下:“怎么,见鬼了?”
隋大能一边哆嗦一边问:“你,你是谁?”
姜司遥:“隋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咱们不是还在福来雅间谈生意吗?这么快就把我忘啦?可真是让我伤心。”
隋大能指着她:“那......那人不是男子吗?”
此时姜司遥已用回了她原本的声音。
姜司遥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隋来运,同时把玩着她那把锋利的匕首:“隋老板,怎么一言不合就想杀我呢?是刚刚咱们的生意没谈拢吗?没谈拢你当场告诉我呀,事后捅刀子算什么呢?”
隋来运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那几个人呢?”
姜司遥:“哪几个人?哦!隋老板你说得是你安排去杀我的那几个人吧,都说了是打手,你叫他们杀人,多为难人家呀。不过以后他们不会再被你为难了,因为他们已经,全被我杀掉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姜司遥身子前倾,眼中含笑地盯着隋来运看,只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隋大能却在听到被杀掉几个字时身体剧烈地抖动。
姜司遥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到隋来运、隋大能两人眼前:“吃下去。”
隋来运:“我凭什么吃。”
姜司遥轻笑:“隋老板很有骨气嘛,只是......”随之语气一变,“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接着匕首捅进了隋来运的胳膊,一声惨叫响彻车厢。
姜司遥不怕被别人听见,绮梦轩这处本就吵闹,有人叫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别人只会以为里面正在发生什么香艳之事。
趁隋来运因大叫张开嘴,姜司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了一粒药丸进他嘴里,他不受控制地吞咽进去。
手上还剩一粒药丸,她看向隋大能,隋大能赶紧拿了药丸吞入腹中。
姜司遥向隋大能伸手:“给我一块厚点的布。”
隋大能急忙找了一块厚布递给她。
姜司遥用布包裹住匕首、摁住伤口,接着猛地拔了出来,隋来运痛得嗷嗷直叫,鲜血染红了整块布。
她不想拔匕首的时候被血溅脏。
姜司遥这时悠悠开口:“刚刚给你们吃的是毒药,十二个时辰后发作。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一封信到隋府,你们按照信里说的做,到时间了我会给你们解药。”
隋来运忍着痛说:“若你到时候不给解药怎么办?”
姜司遥轻笑:“那你只能祈祷着我给。做了,你们可能死,也可能活;但若不完成我的要求,你们必须死。所以,自己考虑考虑吧。”
见姜司遥走了,隋大能想叫人帮忙,掀开车帘发现马夫已晕倒,他还想下马车去找其他人,隋来运叫住他:“回府,她没走远。”
隋大能望了望四周,没发现姜司遥,但最终还是照着隋来运的要求驾车回府。
姜司遥从暗处走出,跟了上去,确认他俩确实回到府中并且没有和任何人通风报信后,才回家睡觉。
而隋来运从马车上下来时,把门口的小厮吓坏了,他们赶紧请来大夫为他上药包扎。
深夜,他和隋大能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姜司遥趁着天刚蒙蒙亮,拿上写好的信刚要翻墙,便碰见了准备去茅厕的祁南樾。
祁南樾见她一身黑衣且蒙面,脸上是玩味的笑:“你这是刚风流完一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