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基础的‘卡牌剧场’——具现化基础牌,组合成各种工具。”迦勒说,“但那些不算‘特殊能力’,只是念的基本应用。”
西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他突然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戏谑又危险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如果我猜的没错,除了基础牌、King和Queen,还有Jack和Joker吧~????”他说。
迦勒挑眉:“嗯?”
“让我来帮你把念能力开发完整吧~????”西索嗓音里的跃跃欲试几乎按捺不住,“比如‘王后的慈悲’,我是最好的测试对象——我会受伤,会濒死,甚至……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了。你可以在我身上测试这个能力的极限:能治愈多重的伤?能在死后多久召回?有什么副作用?”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仿佛焠了烈焰,晃得人移不开视线。
“作为交换,你可以随意使用我哦~就算杀死我也没关系????。”
迦勒盯着他,很久。
“你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吗?”她最终说,“像一个疯子提出来的、注定会失败的自杀协议。”
“但小迦勒心动了呢????”西索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我能感觉到……你在计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迦勒别开脸。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疯子不仅疯,还是个超级抖M。
但是西索说的也是事实——要彻底掌握一个能力,最好的方式就是反复使用。但治愈能力不同于攻击能力,她需要“伤者”作为测试对象。普通的伤者太脆弱,经不起反复测试,而且有伦理问题。
但西索……
这家伙的恢复能力强得变态,对疼痛的阈值高到离谱,而且本人对此毫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测试费用另计。”迦勒最终说,“每次测试,按伤情严重程度收费。轻伤100万戒尼,重伤500万,濒死1000万,死亡复活……2000万。”
西索的笑容更大了。
“很划算哦~????”
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还有些摇晃,但已经能站稳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又看了看迦勒同样狼狈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迦勒,”他说,“刚才那张账单……6585万戒尼?”
“现在不止了。”迦勒也从地上爬起来,掏出电子记事本,快速输入,“加上刚才的紧急治疗——虽然效果不完整,但按重伤级别算,500万。还有我因为使用不熟悉能力导致的精神损耗,按S级猎人时薪计算,三分钟收费150万。以及……”
她抬头看了西索一眼。
“你刚才说我‘主动送上门’,涉嫌骚扰,按工作室规定罚款300万。”
她把屏幕转向西索:“总计:7635万戒尼。零头给你抹了,算7600万。”
西索眼睁睁看着那串金额不断膨胀,好似一把锋利的宝剑,砍在他的钱包上。西索忍不住笑出来,且愈演愈烈。
笑得太用力,牵动了伤口,他又开始咳嗽,咳出一口带内脏碎片的血。
“小迦勒……你真是……”他一边咳一边笑,“我见过最有趣的……生意伙伴呢????”
有趣也发不了大财,她要是有揍敌客家的实力,张嘴就是上亿的生意了。
迦勒面无表情地腹诽,从垃圾堆里捡回自己的设备箱——虽然已经破烂不堪,但核心部件应该还能抢救。
“能走路就跟上。”她说,“我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库洛洛肯定知道你跑了,你的仇家可能也在找。至于你的伤势……”
她看了眼西索的断手。
“先简单处理,等我彻底掌握‘王后的慈悲’……再试试能不能给你接回去。”
西索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腕,又看看迦勒。
“如果接不回去呢?”他问。
“那就装个义肢。”迦勒头也不回地说,“我有认识的黑市医生,手艺不错,能给你装个带扑克牌发射功能的机械手——当然,费用另计。”
西索石化了一瞬,随即跟上迦勒的脚步,一瘸一拐地走在昏暗的后巷里。
西索的笑容依旧带着独属于他的诡谲玩味。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
前方,繁华街道的霓虹灯依然璀璨。
而在远处的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不是库洛洛。
是另一个人——紫色马尾的女孩放下望远镜,对身后的同伴说:
“他果然没死。而且……好像变得更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