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缩自如的爱”猛然收缩,西索将手中的人头当作流星锤,狠狠砸向预判中的方位。库洛洛凭借惊人的核心力量在空中灵巧闪避。
“我看的一清二楚哦。”
话音未落,库洛洛已从上方俯冲而下,一脚踩在西索的脸上,将他死死钉在地面。
这份屈辱与痛楚,反而让西索更加兴奋。
就在这时,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人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库洛洛的脸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正是西索的反击。
他早已算计好,利用之前斩下的两颗头颅,一颗用“伸缩自如的爱”牵引,另一颗则用脚上的气抓住,从死角发动双重攻击。
在库洛洛失神的瞬间,西索手上的人头再次被拉了回来,再次打向库洛洛。库洛洛防备的右手曲起挡住了人头的攻击。连续两击得手后,库洛洛不得不拉开距离稳住阵脚。
西索调侃道:“你好厉害,即使挨打也不愿放手。????”——的确,库洛洛时时刻刻都捏紧了手中的书,从未松开过,这说明书一旦离手就会消失,翻开那页的能力也会同时解除。
随后,西索一边击退着人偶,一边锁定着团长的行踪。受伤的库洛洛似乎已无法继续展开偷袭,在人偶的掩护下再次消失在观众之中。
西索心中思索:“只要我把这些人偶全数消灭,库洛洛就没有必要让‘人类的证明’效果维持下去,那么一来,他又会用书签维持的‘神之左手恶魔之右手’再次量产复制品,这是最糟糕的循环。”
还剩五个人偶。
4…3…2…1……
西索并未杀死最后一个人偶,而是挟持着它判断库洛洛的行动。如果人偶消失,就代表着“人类的证明”已经解除。
而库洛洛的选择只有两个:
一,不解除“人类的证明”,并向更多待命中的人偶发出指令;
二,解除“人类的证明”,空出双手,用“神之左手恶魔之右手”复制更多的人偶。
接着发动“人类的证明”发布新的命令,或是用“转校生的左手”改变自己的外貌隐匿行踪。
西索注意到,最后一个人偶脑门上的印章消失,他判断库洛洛选择了空出双手去制作更多复制品。
库洛洛一边躲起来,一边用书签维持“神之左手恶魔之右手”的能力,发动时手上可以不用拿着书,但他现在的模样已被观众看到,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大量增加复制品会有风险。
不过,西索不希望它太快停止复制,如果发动“转校生”,在这场骚动中很难找到变装成别人的库洛洛。
接下来的第一要务便是尽快找到库洛洛的行踪。西索一边击退人偶,一边在心中计算。
库洛洛会回到之前让复制品待命的地方,一边增加数量,一边盖章。他赌对了,库洛洛的身影再次出现。
一场猫鼠游戏在竞技场内展开。
西索注意到,库洛洛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似乎在进行某种操作。如果他打开的不是“人类的证明”,而是“携带他人的命运”,那么左手可能握着手机和天线。贸然接近无疑是自投罗网。
“对,往那儿去…”西索将库洛洛逼至一个理想位置,随即发动能力。
他之前用气将逃命的观众粘在地板上,让他们积蓄弹力。此刻,这些“人肉炸弹”被一股脑地拉扯过来,向库洛洛砸去。
当库洛洛被飞来的人群砸中时,西索也立刻朝对方射出了人头,但还是被对方敏捷地逃开了。
“喔!西索选手错失大好机会!”解说员惊呼,因为库洛洛敏捷地躲开了。
“不对喔,”西索轻笑,“我只是把障碍物挪开而已。”他虽把无辜观众称为障碍物,但也只杀死了被操控的观众,没有向其他人下杀手。
西索利用这些观众,将气粘到了库洛洛身上。从此,对方再也无法逃脱他的锁定。
观众席展开激烈的你追我逃。
然而,在近距离接触的瞬间,西索发现了异样。库洛洛脸上刚才遭受重创的痕迹,竟消失不见了。
“不是他!”迦勒在包厢监视着库洛洛的一举一动。
眼前的“库洛洛”是受“转校生”能力影响的无辜观众。真正的库洛洛,早已利用“书签”同时维持了“转校生”和“成对破坏者”的能力。他复制了尸体,并在上面刻印了炸弹,再用“操纵他人的命运”来迷惑西索。
西索弯腰,从恢复原貌的观众尸体上找到了操纵天线。他终于明白,库洛洛利用“死后念”的特性,让炸弹人偶在能力解除后依然存在。他被对方的解说误导了,以为必须空出双手才能发动能力,其实只用左手即可。
“到头来,之前的战斗,都是在确认我如何解读你的说明吗?”西索捏碎天线,眼中战意更盛。
他迅速推演库洛洛的下一步。既然利用“死后念”保护了人偶,那么数量应该在二三十具左右。但随着时间推移,人偶的数量仍在缓慢增加。
十分钟,急救队和警辅队将在十分钟内抵达。库洛洛必须在此之前分出胜负,否则他精心布置的人偶就会被当成伤者抬走。
“下一波攻击,就是决胜负的时候了。”西索心想。库洛洛会制造最大威力的炸弹人偶,在极近距离引爆。
看台上的骚动再次加剧,主持人努力维持秩序:“急救队和警辅队已经来处理了,请各位尽量留在自己的座位等待哦。”
一只手突然摘下了主持人的耳麦。声音陡然一变,熟悉的腔调通过广播传遍全场。
“破坏西索。”
全场的人偶同时行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擂台。人偶数量突破两百,整个天空竞技场彻底沦为修罗场。
迦勒在包厢内焦急地注视着一切。她看得清库洛洛的位置,却无法传递信息。西索正被潮水般的人偶包围,根本无暇他顾。
“打电话?他肯定接不了。”迦勒的思绪落在一张劣质的纸牌上。她小心的从保险箱中取出,那是西索之前留下的“订金”,上面还残留着他灌注的念。
“既然如此……”迦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张纸牌改造成通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