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慎言。”
墨舒渊放下茶盏,一脸严肃的看着王老夫人
“额……”
王老夫人被墨舒渊突然的严肃给吓了一跳一时间怔愣住了。
好巧不巧的,此时恰好一阵阴风刮过,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着,而在这一排摇晃的灯笼里,却有一盏纹丝不动的挂在正中央的屋檐下。
岳清瞳被这突如其来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冷颤,也被这王老夫人态度的突然转变给吓了一跳。
“何以见得啊?”
岳清瞳逐渐坐直了身子,拢了拢衣服,他总感觉这间屋子里越来越冷了。
王老夫人正了正神色,缓缓开口说道。
“差不多一个月前,云枫从三亚出差回来,谁知刚刚走到前门街,那一旁的路牌便直挺挺地向我儿砸来,躲都躲不过,像是追着我儿砸的,而且不知是巧合还是一些其他的原因,那路牌只砸云枫。好在云枫福大命大只是砸到了腿,骨折在家躺了一个月。”
“这也是怪了,但那也不能说一定就是鬼祟作怪啊,万一真是水逆呢?”
就怪在这,云枫的腿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骨折,可没几天便浑身肿胀,高烧不退,昏迷不醒,那样子活像他七岁那年的症状。”
王老夫人怔了怔,像是回想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墨舒渊只是不动声色的静静地听着,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后来我和他爸没有什么办法了,就靠着先前的一些关系,在圈里寻了一位有名的道长来我家做法事……”
“妈,你别说了。就算真的有牛鬼蛇神,那我如今这样也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王云枫情绪有些激动了
他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一道可怖的狰狞的伤口。
那伤已经结疤了,显然是有一段时间了。但周身依旧红肿起一块,两个深深的孔洞显得格外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