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至于一点气息都没有。

“沈云舟，你说这……”话说出口，戛然而止，凤栖梧看着地上豆丁大小的迷你版沈云舟，有一种一拳把自己打晕的冲动。

凤栖梧蹲下来，看着才与自己一样高的奶娃娃，眉头紧锁。小小的沈云舟揪着自己的衣摆，一脸愁容，完全和长大后的沈云舟是一个模子。凤栖梧伸出手指，没忍住轻轻戳了戳沈云舟肉乎乎的脸颊。小沈二话不说，把嘴一拉，干脆利落地大哭起来。

凤栖梧出手同样干脆利落，当即捂住小沈的嘴巴，恶狠狠地经过：“不准哭！”小沈豆大的眼泪珠子砸在凤栖梧的手背上，分明一点儿也没有憋住。凤栖梧小心翼翼地收回手，乖巧的小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还是不停地抽泣。

凤栖梧有些为难。

她哪里应付过这样的奶娃娃，只能好声好气地问：“沈云舟，你记得我是谁吗？”小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抽泣了两下，拿袖子使劲擦了擦眼泪。小朋友的脸颊柔嫩不禁擦，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

凤栖梧好脾气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小朋友的眼泪擦干净：“为什么点点头又摇摇头啊？”

“我知道你是小凤凰。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小凤凰。”

“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小凤凰，是什么意思？”凤栖梧问。

小沈小朋友一本正经地回答：“就是我只认识小小凤凰。”

凤栖梧被这回答弄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不清醒，怎么会跟个小孩儿在这里玩儿猜谜语的游戏。

她叹了口气：“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又该怎么从这里出去呢？”沈云舟摇了摇头：“出不去的。这里是玄龟的身体里。很坚固，专门用来关我们这些做了坏事情的小孩。我们只有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能够从这里出去。”

看来没错了。这应该就是玄龟的故事，玄龟的过去。可她为什么没有和沈云舟一样被缩小？既然玄龟是属于天垣的“牢笼”，为什么玄龟会突然失控？凤栖梧想不明白。而今，先从这里出去才是头等大事。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凤栖梧喃喃。这或许就是打破玄龟牢笼的内部规则。

凤栖梧轻轻拉住小云舟的手，问：“那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错事呀？”小云舟摇了摇头：“我没有做错事。”“你没有做错事？你没有做错事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说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哦。”凤栖梧捏了捏小云舟的鼻头。小云舟有些着急了：“我真的没有做错事！明博士说，是小凤凰做了错事。我是小凤凰的影子，是小凤凰的枷锁、链条、控制器，我是天垣最后的底牌和杀器，只要你犯了错，我就得和你一起遭受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