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做什么?快给我住手!”就在此时,一声大喝突然传来,携带滚滚灵力震得人头脑发昏,在场众人被吓了一跳,赶忙抬头看天。
只见一穿着深紫色长袍,面蓄长须的男子匆忙御剑而至,见到中间四人造成的景象,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
“堂堂剑宗子弟,何事不去演武场解决,反倒在这里私斗,还将人给打成这样?!”他怒目盯着揪住张放领子的谭照月,声音低沉威严,略一拂袖便直接逼得谭照月松手后撤。
李酒郁青卿慌忙上前将人接住,张放捂着脖子跪倒在地,疯狂喘息咳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给我清楚道来,否则!”他手指一一点过四个人,“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去戒律堂领罚!”
谭照月捂住胸口咬紧牙关,只是一味狠狠盯着张放。
李酒眼见这长老二话不说上来先将谭照月扇开,心中更是火大,“明明是他假冒我朋友的道侣在先,长老何故先对我们出手!”
那长老闻言一惊,愕然地看向张放,“她所言可真?”
都演到这个份上了,张放怎么可能承认,他咬死不改口:“长老,我就是她的道侣,她与我约定在先,前段时间却莫名奇妙不见我,今日我只是想来这里找她,却被她朋友堵在这里围殴!”
两行清泪自眼眶流出,张放一脸恳求地看向长老:“长老,是她负心于我,您可千万得为我做主啊!”
郁青卿简直要被他的大言不惭给气笑了,“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道侣,那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我全名叫什么?”
“第二,我在哪个峰修习?”
“第三,我年岁几何?”
“你若是不知道这些,如何能证明你是我的道侣,而不是一切都是你信口雌黄?”
她抱胸冷笑看着张放。
张放开始背冒冷汗,他张了张口,找补道,“你只告诉过我你叫小青,从来没与我聊过别的······”
“你的意思是,你连我全名都不知道,随口一说就可以是我的道侣了?”
围观群众这时也慢慢回过味来。
“是啊,怎么可能谈道侣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那照这样说,他确实是跟踪别人别抓包了,还谎称自己是别人道侣!”
“好恶心啊······”
眼见局势倒转,张放心急如焚,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心中不禁暗恨,自己不过是一时好奇才跟上来,说自己是道侣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哪里想到她们会如此上纲上线,害得自己丢尽脸面!
长老见张放哑口无言,心中已然明了,不由指着他的鼻子痛骂道,“堂堂剑宗子弟,竟然做出此等下流无耻之事,还不快随我去戒律堂领罚!”说着便取出一件绳索似的法器将张放捆住。
一听到要去戒律堂,张放急得差点跪下来求他,“长老!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饶我一马吧!”他扒住长老的袖口痛哭流涕悔不当初,长老直接甩手将他撇开,捆住。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围观的人群分出一条道,张放被长老游街示众似的拽去戒律堂,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子弟全都投来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张放缩着脖子脑袋失魂落魄,仿佛耗尽了一切气力。
模模糊糊间,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他微微瞪大双眼,心中恨得几近滴血。
贱人······都怪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勾引自己给自己下套,他怎么会被惩罚?!都是她故意的!都是她的错!迟早有一天……他迟早会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