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狗”自己哄。还能怎么办?
“我说过,”她定了定神,声音放得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我不会让你输。”
她看着傅渊的眼睛,轻声问,“那你要让我亏吗?”
“不……不要。”傅渊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应击中了。
她停下了手里无意识的小动作,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智冕,一时语塞,竟有些结巴。
“那就别离开我。”智冕笑了,那笑容温柔而笃定。
她伸手,掌心轻轻抚过傅渊毛茸茸的脑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亏。”
“好啊。”傅渊像是被驯服了,乖顺地歪过头,亲昵地蹭了蹭那只温暖的手掌,低声应允。
“你的钱,我就收下了。”智冕一边揉着她的头发,一边轻声说。
“每个月我会给你留三千零花,剩下的钱,我会帮你做理财。”
“就做短期的那种,每个月都能看到收益。”
“你说了算。”傅渊对钱实在没什么概念,理财更是一窍不通。
她不理财,财不理她。
她和钱的关系,就像在冷战,互不搭理。
“对了,刚才电话里说的王世财,就是上次宴会上逼你喝酒的那个秃头。”
智冕忽然想起,这件事得跟自己的女朋友交代清楚。
“嗯?什么秃头?”
傅渊还沉浸在温柔的抚摸里,舒服得眯着眼,一个劲儿地蹭她的手心。
“上次,那个商业宴会,你去接我,非让你敬酒的那个秃顶男人。”智冕停下动作,双手捧起傅渊的脸,吐出一连串关键词帮她回忆。
“哦哦,他啊。”傅渊一脸茫然,被摸得正舒服,突然停下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呢?”
“他的家底,差不多被我掏空了,也就两三百万吧。”
智冕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做了什么啊就两三百万了?”
傅渊难以理解,但本能地先称赞一波,“啥实力啊智总!你也太牛了吧!”
“准确说,是我爸旗下一家公司出手的,我只是引了个路。”
“你们圈子……报复人都这样吗?两三百万?”
“一般我不会,”智冕咬了咬牙,细数那秃头的恶行。
“但他那样说你,看你的眼神又那么恶心,还逼你喝酒……我一定要替你讨回来。”
“本来我也只是打算在圈里通个气,断了他所有贷款渠道,让他慢慢耗死。”智冕接着说,“但你提醒了我,干脆顺便赚一笔。”
“所以这主意,算你出的。”说完,她露出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我知道被富婆包养很爽”
傅渊一脸崇拜,“但我没想到能这么爽。”
她很喜欢这种损人利己的报复方式,兴奋地扑到智冕身上,浑身上下狠狠亲了一遍,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智冕很享受,宠溺地搂着傅渊,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很爽,是吗?”她轻声问。
“很爽。”傅渊把头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
“喜欢?”
“好喜欢。”
“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
“好。”傅渊含糊地应着。
过了几秒,她似乎觉得这样答应得太随意,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智冕。
智冕正被撩拨得有些忘情,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怎么停下了?”
“如你所愿。”
“什么?”
“一直留在你身边,如你所愿。”傅渊眼睛亮晶晶的,说得格外认真。
“好。”智冕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那我们继续。”
“想再来一次?”
“嗯,还有力气吗?”
“主人想要的话,多少次都行。”
“这个时候……叫姐姐。”
“好呀,姐姐……”
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重新交织,将未尽的话语与承诺,都融化在了更深的亲密里。